不过也开出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条件,比如不能打扰他背书学习,不能再医馆大吵大闹等等。
秦默虽然不惜别人跟她开条件,但她自己终日独自守家,却确实无聊至极,斟酌再三,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忆安的要求。
念着晏谪江还在外头等她,舒雨微摸了摸两人的头顶,安抚了几下,便领着秦默离开了医馆,一路护送她安全到家。
晏谪江一直在她身后跟着,待秦默回到家中后,他才从暗处的小巷里现身出来。
「真不知道你这么奔波劳累的,图个什么。」
虽然是指责她的话,但话音却半分责怪也没有,甚至还带着几分洋洋溢耳的笑音。
舒雨微闻声转了过去,突然发现晏谪江竟换了身衣裳。他这个平日里爱穿的都是一些浅色的衣裳,其实若不留心还真不一定能察觉,实在是今日他受了伤,舒雨微心里一直惦记着,一转身发现伤口处的血迹没了,自然一眼就发现了这个细节。
戴着伪装说话终归是有风险。舒雨微一面将脸上的肤蜡抠下,一面同晏谪江说道:「这么短的时间你还回了一趟府?其实若是回去的话,没必要再过来一趟。」
晏谪江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晏府离这可远多了,就算是这天底下轻功最好的人,也没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来回一趟还能换身衣裳。」
她抠的差不多,就开始上手搓掉一些细节,「那你这衣裳是去哪里换的?」
晏谪江挑挑眉,头一次露出几分得意,像极了邀功的孩子:「东街的铺子,不管是药铺、酒楼、钱庄还是布庄,除了那些年头久、规模小的,有家不在我的名下?」
舒雨微也是不负他所愿,当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说白了,整条东街差不多就是晏谪江的地盘呗?难怪这家伙自己的府邸离东街更近,原是家底都在那儿啊!
然而舒雨微不知道的是,这些对于晏谪江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也从来不以自己名下有多少资产为傲,在他心里,谋夺这些东西,不过是给自己找点事儿做,不至于整日荒芜度日。
但很莫名,他听到舒雨微问她,就是很想略带傲慢地说出来,更想看着她惊叹的样子。
他甚至头一次能从这些死后带不走的东西里,获得一些愉悦感。
晏谪江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虽然觉得这种想法和行为幼稚可笑,却也明白自己内心深处十分渴望能得到面前这个女子的肯定,甚至是崇拜。
「想要秦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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