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雨微蹙起眉头,佯装想了想,后又点了点头,说道:「记得记得……似乎是有这么个人。」
她坐回到凳子上,继续问道:「不知这位贵人可是要在下替他传些话吗?」
「是。」秦宜之微微点头,说道:「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实在不知住在何处,所以只能是拜托您代为传话了。」
他说着,又从袖中摸出一排排铜钱来,数数大概是有三十来个,全都推到了舒雨微的面前,「烦请姑娘代为转告他,就说他那日说的事情,我答应了,愿意与他合作,希望他能尽早来见我,与我商量细节。」
这要是个腰缠万贯的土大亨,舒雨微兴许就脸不红心不跳的收下了。但秦家是个什么情况她也心知肚明,这钱倘若她收下,实在心有不安。于是便将铜钱全部推了回去,还道:「区区小事,贵人不必给我什么酬谢,几句话的事情就收钱,我若拿着,良心上怕是过不去。」
但纵使她如此言说,秦宜之却还是坚持要她收下。两人来回推托,舒雨微无法,于是从中摸了三枚铜板,对秦宜之说道:「这样吧,这三枚铜板就当是我的报酬,其余的贵人还是拿回去吧。」
见她这样坚持,秦宜之也不好再继续下去。双方各退一步,舒雨微已经作了表率,他于是也就将铜板都默默地收了回去。
然而临走之际,他站在门槛前,突然转过头来,对着舒雨微说道:「你是个好人,以后我若是病了,肯定只来你这看病,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乡里邻居都来。」
他说这话时,目光中隐隐藏着的歉疚,叫舒雨微不免更加肯定自己方才的猜测。
她冲着秦宜之笑着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后,便目送着他离开。
看着秦宜之离去的背影,舒雨微不由得短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感慨:这人醉酒和清醒时,还真是两副模样。
她摇了摇头,垂下眼,继续算账。
次日清晨的时候,她立刻去见了秦宜之。刚一坐下,还没等她屁股坐热,对方就已经将引荐信递到了她的面前,并告诉她自己这几日想了很多,虽然依旧畏惧蒋家的势力,但他不想再继续浑浑噩噩的度日,他想为自己的夫人报仇雪恨。
这一切事情顺利的着实令舒雨微没想到。
回去的路上她还在研究着引荐信是真的假的,印章和签字什么的会不会不是本人之类的事情,但细细审看了一遍,还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带着疑惑,一直挨到了晚上晏谪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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