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就这样死去,因为她的心里,对于晏谪江始终有一种爱慕与心动。
但这话她不能说,她说不出口,不论晏谪江是否包含了想要用她的命去换自己性命的心思,这话她都说不出口。
万一,她是想万一……万一晏谪江是真心对她的呢?她现在给他希望,告诉他自己心里是有他的,所以当时都是真心实意不想他离去,与愧疚无关。来日,若她能在晏谪江死前完成使命,回到现实里,对他而言今日这些话又算什么呢?
晏谪江被抛弃、背叛过太多次,与其给他希望,不如从一开始就湮灭。
大抵是想到自己失言,晏谪江也垂下眼去,定了定心神,才又缓缓道:「罢了,下不为例。日后无论是什么情况,凡是会让你自己受伤的事情,都不许再去做,我可不想看你满身是伤地躺在我身边,免得晚上做噩梦。」
他说着,将手中的鸡蛋塞到了面前人的手里,依旧垂着眼,起身朝窗边走去。
晏谪江又成了那副刻薄冷漠的嘴脸,但舒雨微却再没了想笑他口是心非的心思,沉沉地看了他许久,不知为何,她偏偏在一向桀骜孤高的晏谪江身上,看到了几分落寞之情。
月光透过他,拉下一道狭长的影子,她看不到那人的神情,却莫名能感受到几分难过。
「晏谪江。」她再次认真起来:「不管你信不信,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是在意你的,所以当日才会不顾性命地想阻拦你,而不是什么所谓愧疚。」
她还是没憋住,还是将心里话说出口了。
顾虑也好,担忧也好,这一刻她就想任性一把。如果怎么选择都会伤害晏谪江,那她为什么要选择现在去伤害他?
他是真心待她的也罢,是别有用心也罢。既然在乎一个人,就应该大大方方的告诉他,更何况她从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如今再说一遍,又能如何?
晏谪江闻声,却再次低眼,神色愈显哀凉。
「只有在意?」
他的声音极其低微,坐在床边的舒雨微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听到,更何况是这句话。
晏谪江的神色有些疲倦,他捏了捏眉心,低低地叹出一口气,再度回过身,缓步朝她走去。
「休息吧。这几日子你都别去学府了,好好在府上养伤。」
闻言,舒雨微的心不由一紧。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道:「小少爷,你不会真去找学府令说这件事了吧……」
「说了。」他回应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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