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门生,后来药仙隐世,这世上基本上就没什么人能有他的医术高。所以啊,他的眼光那是挑剔,这么多年也没听有个什么关门弟子,这突然冒出个你来,老夫倒是……有些讶异啊!」
舒雨微不能说话,不过学府令已然是提前为她备好了纸笔,正正好就在面前摆着。
她提笔写字的空隙,只听一旁的少年疑声道:「晏公子?父亲说的可是晏家那位小公子?」说着,他又上下打量了舒雨微一眼,目光中带了几分怀疑:「舍予……竟是他的徒弟么?不是说晏家的小公子识药无数,凡是世间所有,他都能识得,那舍予作为他的弟子,为何会分不清苦芨花和甘芨花?」
他话音刚落,舒雨微正好收尾最后一笔。学府令将头伸了伸,眯着眼看了一遍上头写的字,恍然道:「原来如此啊……这么看来,晏公子倒也并非如传闻中的那样无情无义。愿意收养恩师的孩子,还细心教养,可见坊间的那些传闻不真。」
舒雨微顺着晏谪江的话,又给自己编了一段凄惨的身世。好在府令根本没有半分怀疑,完全相信了她的话。
然而一旁的少年看完纸上的内容,却是一脸怀疑:「药仙的后代?那……那更不可能会弄错这两种药材了。」
学府令此时才留意到自己儿子的话,他抬起头,眯眼看去,声音中带了几分不解:「你为何说,小舍分辨不出苦芨花与甘芨花?」
少年抿了抿唇,尽力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好平复下多日来想找舒雨微报仇的心态,垂眸道:「我那日将两种药材带到了舍公子的面前,他根本分不清苦芨花与甘芨花,甚至说甘芨花是苦芨花的刚发芽的模样。」
舒雨微闻言,淡淡地嗤笑了一声,并未提笔解惑,仍装作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人齐齐看向她,学府令最先问道:「这怎么可能?我那日寻查这两样东西的名字时,查了半晌也只查到了甘芨花,苦芨花的名字,正是小舍写在我书上,为我解惑的,她怎会分辨不出?」
少年当即愣住,一脸诧异地看着舒雨微,神情愈发地难以置信:「这……这怎么会?」他顿了顿,突然露出一副恍悟的神情,言道:「舍公子定是只知苦芨花,不知甘芨花,所以才会以为甘芨花就是苦芨花。」
学府令摇了摇头,回道:「当日甘芨花的名字我并未写到书上,但小舍却是连同甘芨花的名字一并写了上去,所以她定然是能分得清的……你那日拿走的那两株草可还在?」
少年拱手道:「回父亲,一直在儿子的别院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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