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从凳子上站起身,缓步朝床榻走去,头也不回。
舒雨微还未从惊慌中缓过神来。
毕竟从前她怎么想也都只是猜测,如今证实了晏谪江确实知道怎么医治溯病,她自然怕得要死。若这天命之人如原书一般,只是忆兰一人便罢了,偏偏这种特殊体质还被她给携带上了,这叫她怎么不怕?
不过,听他这意思,估计是也知道用心脏入药需要天命之人心甘情愿,他大概是看出自己的慌乱,知道没戏,所以这么说。
拍了拍脸颊,舒雨微又晃了晃脑袋,才勉强从方才的慌张中恢复过来。
两人后来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晚间,皇帝设宴请众人前去时,晏谪江才勉强跟她说了句话,让他随同自己前往。除此之外,也是半分多余的话也没说。
两人跟着小太监的步伐,一直来到设宴的宫殿,那儿比起皇后的寝宫,当真是天差地别。金碧辉煌、渊涓蠖濩,用世间一切华贵的事物来形容都不足为过。
皇帝还未到来,只是两侧的朝臣与王公贵族先行入座。
常承泽正巧坐在她与晏谪江的对面,双方相视一笑,也没有多余的什么话。不远处是晏长宁与宣德王,两人就坐于较高的位子,一个比一个坐的端正。只是,他们看着并不恩爱,更多的是一种相敬如宾,做做表面功夫。
舒雨微的眼睛四处乱转,想看看还有没有自己认识的人,完全不似一旁的晏谪江,靠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对这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皇帝后宫的妃子并不多。坐在左侧最高位的应当就是淑妃蒋氏。
对于这次宴席作者在书中有粗略的提过,蒋家似乎也受邀在列,只不过仅有蒋大人一人,并不似晏家这般能举家前来。
「看什么呢?」
身旁清凛的声音突然溜入舒雨微的耳中,她「啊」了一声,转过头去看晏谪江,眨巴着一双圆眼,出声道:「也没什么,就随便看看,看看有没有我认识的人。」
晏谪江轻笑一声,这是这么多日以来,唯一一次对着她没有含带任何讽意的笑,只是话中格外带刺,他道:「后宫朝堂之人,除了晏家与常承泽以外,你能认识几个?」
「小少爷此言差矣了。」
他莫名其妙又愿意跟自己说话,舒雨微虽然觉得不理解,但并不愿多深究,毕竟说话夹枪带棒也好过两人冷战。她抿了抿嘴,极为认真地同他说:「白家我也是认识的。」
「白家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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