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见状,舒雨微便带着若歆缓步过去,临进门前,她以眼神示意,让若歆在门外候着。
忆安她倒是放心,那孩子没什么好奇心,应该不会爬缝偷听,但秦默就不好说了。秦宜之受了这么重的伤,那晚晏谪江却只是让九翊将他送了回来,没有多说缘由,秦默爱父心切,自然会对事情的原委十分好奇。
秦宜之受的伤十分严重,见到舒雨微时,想要勉强坐起来竟都是个困难。
若歆将屋门从外头轻柔地关上,彻底隔绝了和外界的联系,舒雨微才缓步走到床边,坐到凳子上,跟秦宜之说起话来。
「秦大人,那晚二皇子为何突然要抓您过去?还打了您一身伤,你们之间的恩怨,难道不是好多年前的吗?他为何会在近日再次对您下手。」
舒雨微问完话,就一直盯着秦宜之的脸色看,但他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仿佛一点也不心虚。
秦宜之轻咳了两声,蹙着眉头,说话气息十分微弱:「我也不清楚是为何,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竟又想起拿我来撒气,咳咳……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都没找他算账,他竟又惹到我头上来了。」
看表情还真是一点说谎痕迹都看不出来。舒雨微心中的疑云又上一层,但她也并未完全相信秦宜之的话。她垂着眼沉了沉声,才迟疑着言道:「秦夫人的死,当真是二皇子的手笔吗?」
秦宜之蹙了蹙眉,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强撑着身子坐起,又因为不堪体弱,后背重重地击到了床头,又咳了两声,出言道:「舒夫人这话是何意?莫非拙荆当年的死,另有凶手?」
「这话,也许该问问您。」舒雨微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试图从中探出些什么。
秦宜之更为惊疑:「舒夫人这话说得我是愈发迷糊了……据我当年所查,确实是二皇子的手笔,毕竟我收养的那个丫鬟,最后是跑到了二皇子的身边……」
也不知他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舒雨微反正是不想再跟他打哑谜下去了。
「秦大人,我本无意与您交恶,但这件事情关乎重大,我必须弄清楚,若说了什么冒犯您又不是事实的话,还请您能谅解。」
说罢,舒雨微便将前日从常承浠手中得来的密旨扔到了秦宜之的面前。
「上头的指印您可以说,是二皇子在您昏迷之时按下去的,但上头的签名却没那么容易作假。」
秦宜之扫了眼上头的东西,嗤鼻一笑,一脸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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