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现在您身边!」
舒雨微偏头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凌厉又带着几分玩味,颇为晏谪江的感觉,看着男子后背一阵发凉。她轻笑一声,问道:「不知大夫有什么奇法,能治好胃脘痛?」
其实胃脘痛确实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个普通的症状罢了,但是她能从晏谪江的口中听到这个病,还说无药可医,就算见不着白鹤,也不难猜到是癌症。
别说这是古代,就算是放在现代晚期也不可能根治,舒雨微可不信这人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不难不难。」他摆手笑笑,「方才听夫人所言,似是也懂医术?害,我这法子啊,是个偏方,不能外传,但是绝对有用,七日内绝对治好,您等着就行!」
晏长欢胡乱抹了把眼泪,也扭头看她,疑声道:「当真?」
论医术,晏长欢自然最相信晏谪江,若是连他都没有办法解决,别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但是白鹤命悬一线,难免让她会有种心存侥幸的心理。
「自然当真!」
这病不可能治好,舒雨微心知肚明,但她倒是很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于是也就没有揭穿他,只道:「好啊,你若真能治好白公子,我等必有重谢。」
男子霎时眉开眼笑,连忙讨好道:「好好好,那就提前谢谢这位夫人了。」
几人正说着,里屋又走出来一个小药童,他朝男子抱了抱拳,恭敬地说道:「师父,白公子已经醒了,您可以替他施针了。」
「好!」男子一拍手,忙又转头跟舒雨微道:「两位稍等片刻,待在下为白公子施完针,两位便可进去见白公子了。」
舒雨微从凳子上站起身,却按住了一旁同样想要起身的晏长欢。她冲男子微微一笑,道:「我想看看你是怎么为白鹤诊治的,好好学一学经验。」
晏长欢有些心急,扯了扯她的袖子,低低道:「雨微……我也要去……」
舒雨微低下头,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对她道:「长欢,施针要脱去衣物,你还未出阁,不合适。」
「是是是!」男子连忙附和,又道:「不过,夫人虽说已嫁为人妻,但是这男女有别,也实在不该进来,还是等白公子出来以后,您再与他叙旧吧。」
舒雨微没有立刻回应他,她垂下眼,拽下身上的荷包,将里面的全部银锭都扔给了男子,淡笑道:「我家夫君知道我行医,也不太在意这些,你放心,只要你不说出去,这天底下就没人知道。」
男子看着桌上白花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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