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解:「什么事情?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舒雨微没再回应,脸上多了几分忧虑,看着实在不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马车夫按照舒雨微的话,一路驾马,来到一片荒芜的草地里,行驶颇久,才终于看到一片竹林,竹林中隐约能看到一滩池水,看着像是人力挖建的。
马车来到竹林中,顺着唯一的一条小道驶去,来到竹林中的小屋前。
舒雨微与若歆下了马车,让车夫在此等候,随后便走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位少年,眉若刀裁,目似点漆,看着十分清秀,最重要的是,他的鼻尖上,正好有一点痣。
男子看着面前二人,不由地低下头来,想钻到帷帽里看看两人长什么样,却被舒雨微拦住。只好悻悻道:「二位是何人?怎的连真容都不肯露?莫非又是哥哥的客人?」
果然这会儿他弟弟尉迟竹还未离开。
舒雨微那会儿突然想起,晏谪湘去寻医救人已然是入冬的时候,彼时尚在盛夏,应该还不到尉迟竹最后一次逃离的时候。
这家伙,次次逃跑次次被抓回来,后来被抓得多了,就悟出一个道理,最危险的最安全,所以他干脆选择在京城躲着,躲到一家小赌坊去,尉迟林知道他从小跟着自己熟读医书,也颇爱下棋,所以明白他若是想要独自生存,必然会去医馆和棋馆找他,一抓一个准。尉迟竹后来痛定思痛,决定多学一样本事谋生,逃离他哥哥。
舒雨微轻咳了两声,换了男音:「敢问这位小公子,尉迟林可是住在此处?」
「我就知道是来找哥哥的。」他撇了撇嘴,道:「他不在他不在,他今儿忙着呢。」
这倒是少见……尉迟林把尉迟竹一个人放在家里,难道就不怕他丢了?
舒雨微正想着,余光就瞄到他腰上系着一根铁链,可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看着那根铁链,垂眸思索。
尉迟林极其宠溺他这个弟弟,除了不允许他私自跑出去以外,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当然,不让他跑出去也是有原因的,尉迟林驭蛊的本事可谓是天下皆知,但凡是询问驭蛊人的,基本上都会提及他。
只是他这个人的脾性古怪,有时会帮忙,有时也是不肯帮忙的。所以,就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想要通过控制他弟弟尉迟竹,以此让他来为自己做事。所以尉迟林这才像看孩童一样,将尉迟竹放在自己身边,不肯让他出门半步。
舒雨微眉眼一转,心中有了点小主意。她道:「方才听你对尉迟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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