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还……还是叫小少爷吧,怪不习惯的。」
「我没觉得你今日在外头唤得时候有什么不习惯的。」晏谪江转过身,伸手拽住了她的衿带,用力将她拉了过来,「多喊两声。」
舒雨微心里的那股叛逆劲儿上来了,偏偏就想跟他对着干,于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我不。」
「你不叫,我就不帮你这个忙。」
???
晏谪江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她本以为晏谪江会说,你不叫我就掐死你,或者扔地牢什么的,毕竟这才是他用的正常话术。舒雨微连回怼的措辞都想好了,就是没想到他换了台词。
算了,她暗自扶额,反正喊两声也不会少块肉,喊就喊吧。
但她着实没想到晏谪江让她一直喊道他睡着。
舒雨微站在床边,伸手探了探晏谪江的鼻息,确定他的呼吸已经平稳,安然入睡后,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屋子。
她跑到主厨休息的地方,二话不说,拽起他就让她去教自己梅花饼。
死马当活马医吧,这个点了,包记酥饼铺那边肯定是关门睡觉了,她想在一夜之间学会做梅花饼,只能靠府上的厨子了,管它学得好不好,能做出来再说。
月色入户,府上一片漆黑,唯有膳房还带着点点火光,与众不同。
晏谪江坐在膳房外的树枝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窗户前的那抹身影忙来忙去。直到有人从底下一跃跃到他身旁,附在他的耳朵上说了几句话,他才收回脸上闲散的神情,从树上下去,随意地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抬步朝另一边走去。
晏谪江带着九翊来到地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短匕首。
地窖里有根厚厚的冰柱,是晏谪江刻意让人弄出来的。
他缓步来到冰柱前,看着被绑在冰柱上的妇人,匕首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慢慢地拍了几下,声音慵懒:「你是想给谁传消息去?……常承潇?还是清容?」
那妇人的嘴被麻布堵上,完全开不了口,可晏谪江却没打算给她松口,只是微微转动手里的匕首,使刀刃贴住她的脖颈,那刀刃格外锋利,只是轻轻贴在皮肤上,就已经有血水从其中渗出。
「怎么?」他快速划了一下,那妇人的脖颈上很快就多出一道伤口,他道:「不说话?这么护你那主子?」
「唔唔……唔唔唔!」
晏谪江低下头,慢慢悠悠地用妇人的衣衫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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