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到晏谪湘的书房去跟他解释清容的事,顺带告诉他自己的计策。
她当然不会如清容所愿,将这些透的题交给晏谪湘。一来是她不信任清容的为人,二来便是担心清容会耍花样。
清容当然知道若自己以她的名义将东西交给晏谪湘,晏谪湘必然不会相信,可若这些所谓的透题,自己只说是从旁的朋友那弄来的,万一清容欺骗她,摆了她一道,到时候一道题都没有出现,晏谪湘岂非对她也有所怀疑?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本来她来这,确实只是碰运气,想套套清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要像平常那样,什么话都套不出来也就罢了,可偏偏她说出来了个理由。只可惜,几句所谓的透题话,实在让她难以相信。
如此,唯一一个让她做这事儿的原因,就只能是最近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清容应该是想借着被关的这几天,好让自己放松警惕,安心处理包记酥饼铺的事情。
「对了。」她刚走没两步,忽然上前拦住若歆,又道:「是谁跟你说,包记酥饼铺的梅花饼甚是好吃?」
若歆道:「小少爷从前吃过一次,说是觉得不错,所以属下就一直记着了。」
舒雨微皱了皱眉,难道是她想多了?
如果没有人刻意告诉若歆,那晏谪江的府上应该没有清容的人,可这么一来就又说不通了,如果不是安插了眼线,清容是如何能肯定,自己会在她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里,到包记酥饼铺去。
她垂下眼,暗暗思索了许久,也没有得出个结论,只能先到晏谪湘的书房去,跟他说一下已有想法的两件事。
晏谪湘听了舒雨微的话后,沉默许久,才道:「你说的可能确实存在,之前那段时间,我对清容的确十分信任,府中大小事都有她打理,若她再次期间收买了下人,或是凿出一条密道来,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舒雨微沿着书桌来回踱步,边走边思索:「若是将府上的人都换掉,兴师动众很是麻烦就不说了,万一换来的人里头,也有清容安排的人,岂不是白白费时间?」
「确实。」晏谪湘附议,沉思半晌,他道:「这人应该不是贴身服侍我的,否则我要处理的朝政公文,只怕早都传到了常承潇的眼睛里。」
舒雨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既然不是太重要的人,那姑且就先放着吧,叫心腹盯紧些,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来的。」
说罢,她便与他说起了比赛一事。舒雨微只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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