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帷帽以后,她唤出小悠,选择从医馆的后院翻墙出去。
落地以后,她又躺在地上滚了几圈,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以后,才按照记忆,来到子府前。
她让小悠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以后,才小心翼翼地拿出玉佩给门口的侍卫看。虽然这两人已经不是从前守子府门口的两人,但他们见到这样东西之后,也仍是很爽快地给她开了门。
舒雨微进去之后,又给小厮看了玉佩,小厮于是将她领到了常承泽处。
他正坐在院中喝茶,赏着叶子枯黄的树木,一副陶冶情操的样子,十分清闲。
看来,没了常承潇跟他作对,他也是轻松不少。
常承泽见家中的下人带着一个戴了帷帽的人进来,目光有些不解,但却也没有对小厮发出什么疑问。直到那人走近他,摘下了头上的帷帽,常承泽登时眼前一亮。
「雨微……你怎么来了。」
虽然尽力在掩饰了,但却仍不难看出他脸上带着的喜色。不过很快,他脸上的这副喜色就被担忧和紧张代替。
「你怎么弄得浑身都是土?」
他蹙了蹙眉,挥手示意一旁的凝香去给她找件新衣裳过来。
常承泽坐起身,低声问她:「你到底是怎么搞得?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舒雨微来的时候就酝酿了一路的情绪,此时便很好地爆发了出来。她摇了摇头,垂首落下两滴清泪,声音哽咽:「我……」
虽然觉得很不可能,但看她这个样子,常承泽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是和晏谪江有关?」
舒雨微点点头,那样子看着真不像装得。她道:「我也是无处可去了,只记得殿下曾经说过,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来找殿下避难。」
常承泽眼中的舒雨微,一直都是迎难而上,不惧困难的人,他几乎没有见过她流泪。眼下看到她这样梨花带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便明白她一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否则不可能这样。
他想伸手将她搂到怀里,却又觉得于理不合,只能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继续问道:「他是怎么对你了?」
舒雨微来之前原是想说晏谪江出轨,但是仔细一想,这出轨也得有个出轨对象,要是查无此人,岂不证实了她在说谎。
所以思来想去,她决定用一用里常用的、非常经典的老梗。
「他根本不爱我,他对我好,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真正爱得那个人!」
舒雨微看得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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