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预感,只要我想离开的态度足够坚决,他一定会放我走。」
于是,从第二日起,舒雨微再没有动过一次筷子,逼得晏谪江不得不来见她。
但人既然是逼来的,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脸色给她。就算两人闹别扭,下人们也还是不敢跟舒雨微叫嚣,可晏谪江不一样,他来的时候让下人将饭菜一并端过来,待屋里就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他几步过去就将床上的舒雨微强行拽了下来。
舒雨微的力气本来就小,加上又是几天没吃饭,自然是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拖到桌前。
但她依旧倔强的不肯吃一口饭,晏谪江没有耐心,端起一碗依旧被放温的粥,捏着她的脸就强行灌了进去,舒雨微被呛得直咳嗽,来不及咽下去的米粥从嘴角两侧滑出,晏谪江拿着碗的手顿了一下,终究是于心不忍,将碗又放回了桌上。
舒雨微身体虚弱,咳了两声就直接向前倒去,被晏谪江抱在怀里,咳嗽声不断。
晏谪江眉宇微皱,纵然没有看着她,可眼中的心疼却难以遮掩。
怀里的人连咳嗽的有气无力的,听得他心里一阵难受,许久许久,待她渐渐平静下来,晏谪江才低低地出了声。
「舒雨微……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让我走。」
她浑身没有气力,说话蔫蔫的,但语气却格外坚定。
晏谪江眼中的情绪复杂,咬牙道:「倘若我就是不肯放你走呢?」
「那我就逃,一直逃到你肯放弃的那一天。」
「不会有那一天的。」晏谪江捏着她衣裳的手倏然收紧,「舒雨微,我说过了,我要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面前。」
他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女子,生怕松开一下,人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来人!」
门外的人闻声进来,没等上前,晏谪江就已经下达了命令:「将夫人带到刑屋,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见她。」
舒雨微饿了好几日,当下头昏目眩,根本没有听清晏谪江说的什么话,就突然昏了过去。
晏谪江正要将舒雨微交给若歆时,却发现她双目紧闭,嘴唇泛白,没有一点血色,把过脉之后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他将人又一手搂回到怀中,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粥碗递给若歆,用绣帕擦干净她脸上的粥渍,才拿起碗里的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她,又好耐心地在每喂进去一口以后,手指向下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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