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根本不能够被损伤一样。也有可能是加里和他们一样,都受到了某种“规则”的限制,即使再怎么样也不能对船只造成重大损失。
而不管是怎样,总算是有点好消息了。
秋玹手撑着将脸浮出水面,深吸了一口气憋在口中,随后猛地顺着楼梯扶手的方位下潜。
一直阴魂不散如跗骨之蛆跟在身后放冷枪的加里见状连忙追了上去,他在狂浪中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另一只长得抽象的男性塞壬,回归了海洋,宛如回归他真正的故乡。
将子母刀握在左手,右手从随行空间里掏出机械枪。秋玹忍着眼睛的酸痛往身后放枪逼退加里的行进路线,一面略显笨拙地朝着船舱外壁的方向前进着。
口中可供呼吸的氧气越来越少,而不知是机械枪在水中同样发挥不出实力,还是施加了塞壬buff的加里简直如鱼得水。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很快就被追上,而现在也不过是凭着危险感应的直觉在硬撑着躲避罢了。
在水里根本就不能打。
窒息的痛苦在几息之间传遍她的身体,秋玹几乎都要在那张丑陋泛红的脸上看到了圣光——虽然她此刻的脸色也因为缺氧而比加里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千钧一发间,她调动最后一丝肌肉记忆躲开加里挥来的钢管,脚尖总算找到了一个着力点,用力往钢管上一蹬,将自身送出内船舱的范围。
头部离开海水的一瞬间,她几近贪婪地呼吸着鼻腔间带着腥咸的空气,同时强行运起肌肉片刻也不敢停地捉住栏杆扶手向上爬去。
那呼啸而来的浪潮眨眼间将她吞没,秋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进会议室那一层的走廊,在视线重新被海浪淹没之前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如她所料,他们的场地被“保护”起来了,加里的能力根本进不来。
此刻秋玹就像是一个水鬼,或是随便什么溺水身亡前来索命的水猴子还是其他什么玩意,她顶着一屋子行刑官或惊异或看好戏的目光走进去,每走一步就在干燥的地板上面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将那袋朗姆酒扔在桌上,光是听着砰的一声声响就知道酒瓶肯定在之前的混乱中壮烈牺牲了不少,不过现在这也不重要了。她坐下来,也不顾浑身湿透仍在往下滴水,略显倨傲地抬起下巴看向主场水手、或是赵以归的方向。
水手垂眼望了一瞬同样在桌上渗着水的破烂麻袋。
“恭喜玩家成功完成任务,队伍每人加320分。”
“不错。”“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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