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要不然去晚了人都出来了,我平时又要怎么去找一个A区的犯人?”
湘抿了抿唇,“其实,如果你真的要进医疗室的话……也不一定只有被人打这一个方法。”
……
秋玹:“……真的,我宁愿被人打一顿。”
阿兰:“哎呀你就别挑刺啦,快点,来人啦!”
秋玹:“……”
阿兰:“哎呀你快点的!”
秋玹:“呜呜呜别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呜呜呜呜呜。”
“干什么干什么,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这里吵。”那个看上去极为年轻的狱医不耐烦地从长褂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坐到了台桌后面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怎么又是你们?我跟你们了多少遍了,例假不给开请假条,还有,湘过来开请假条也就算了,阿兰你一个男人又凑什么热闹?”
阿兰拎起拳头貌似娇羞地打了那女人一下,“哎呀医生,这次可不是我们在瞎胡闹了,这不,是湘那可怜的室友。”
他着瞥了后面一眼,秋玹一掀眼皮,开始被迫营业。
“呜呜呜呜我错了,我会听话的求求你不要打我,呜呜呜呜别打我了!”
年轻狱医顿了顿,狭长漂亮的眼睛掀起对准了那个蜷缩着不停发抖的人。
“我室友PTSD犯了,你知道的,她之前,啧。”湘抱着手臂,指了指瑟瑟发抖的秋玹又貌似不耐烦地朝狱医控诉。“这不,刚来的第一个晚上,看到了昨儿那几件破事之后就发病了。晚上吵的啊,又哭又喊的,我一晚上没睡着觉,您赶紧管管吧,反正我是受不了了。”
一般新进监狱的犯人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是挺平常的事,尤其是在联邦监狱这种大环境背景下,恐怖血腥紧绷的气氛这么一激,再加上入狱之前被迫也好故意也好犯下遭受的那些心理阴影,新人PTSD发病太正常了。
毕竟,这世上很少有生的反社会犯罪心理者,而后培养诞生的恶魔不计其数。
身穿大褂的女人眯眼打量了一瞬,紧接着挥开湘还想要解释些什么的动作,抬步朝秋玹走了过去。
秋玹全身猛地一僵,接着更为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算得上肆意的哭喊也被无形手掌生生掐在脖子里抑住了,想哭又不敢哭只能死死憋在嗓子里,喑哑着喉口挤出幼崽临死前破碎压抑而绝望的悲鸣。“别、别……呜。”
湘阿兰:……请问你是谁?
九泉之下的肉山墩哥:别问我,我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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