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啊。”
“现在的小辈真的犟,还总爱乱搞男女关系。”瞎子搓了搓手兀自在那嘟嘟囔囔,“这可不是把脉,怎么可能算错呢,明明就是这样的,明明就是……就是……”
“是什么呢?”
“小辈?哪里来的小辈?我原本,在拉琴来着……”
“怎么就停下了呢,我刚才在和谁说话……”
“记不起来了。算了,反正也不重要吧……”
瞎子挠了挠头,手掌拍在脑门上想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随它去了。他怀里紧紧抱着一把腐朽褪色的弦琴,像是怀抱着全部的生命。
呕哑嘲哳声重新响起,路过的村民嫌恶恨瞪几眼,像是在看路边一摊没人管的垃圾。
……
作为村里数一数二的富人家,光是谢家正门那间院落看上去就比周围清一色的小平房气派许多。保险起见,秋玹将丑陋玉坠团成团缝进了外套口袋里,掂量几眼外围墙,手撑着助跑几步勾了上去。
谢家整体建筑风格有点像是那种大院式封闭建筑群,几十间房屋院落联排坐落,一时半会还真不到祠堂在哪里。
秋玹蹲在角落里一颗装饰用矮树后面等了一会,终于看到两个人并排脚步匆匆走了出来。
“礼堂彩带不够用了,原木也都装完了。”
一个人神情焦急朝着另一中年男人道,那男人死死蹙着眉。“原先预算得不都好好的吗,怎么会关键时刻不够用了,给我出这种岔子!”
“这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前天晚上,好像说是……那几个来我们这里的外乡人晚上摸进礼堂了。”
“你说什么!”中年男人大怒,“他们怎么可能在晚上进礼厅?!八条命都不够他们死的,隔壁庙里那女人能放过他们?!”
“据、据说当场就死了一个,然后剩下的那个今早尸体也送过来了……只是,他们在礼厅里造成的损失暂时填补不了。”
中年男人气得满脸通红,这样的气愤在听见说尸体送过来的时候和缓了一些。“让人尽快把尸体‘处理’了吧,免得夜长梦多……还有这些外乡人,哼!葛三那老东西当初就不该告诉他们不要在夜里出门,让他们早死一点死得多一点就安分了!”
“是是是,您消消气……”
紧接着两人的脚步消失在正门外,渐渐听不清了,秋玹在这时已经将这一层面的所有类似建筑都找寻了一边,并没有发现祠堂在哪里。
也对,如果谢家真想关着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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