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刚赢了的对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又气急败坏嚷道:“如果不是你偷袭我根本不会输!偷袭的不要脸,呕!”
秋玹:“哦。”
青年:……可恶。
“你可以坐到旁边休息了。”小队长快速道,“等到之后所有人都叫上号了,到时候看整体连赢十场的人数够不够七个。少了的再补,多了就集体再进行一场,剔除那些被淘汰的。规则大致不变,还是只能使用现在手里拿着的武器——当然,不可以抢别人的。”
显然“当然”后面的那句话是专门对着秋玹说得,秋玹冲他摆摆手也没多在意,拿着伞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区域。
目前为止,那个地方一共坐了四个人,全都是连续赢了十场的人。
秋玹大概看了一眼,四人里面有三个都是同行,只除了一个看上去眼生的女人是原住民。
她走过去在边上坐下,那三个行刑官同行也不知道都是独狼高傲的性子还是什么原因,互相之间都不理睬也不去过多关注自己。只是一个个摆着一副“我就是最吊的”样子,抱着手臂在那里看后面的人比试,几人坐着中间相隔的空隙都能塞得下两个链锯人。
都挺独啊这些人。
秋玹心道。不过她本来也不是个主动的人,这种情况下就更不可能自己上去套近乎,于是低下头开始仔细研究刚拿到手的骨伞。
如果她刚才的“预感”没错的话,当时青年想要撑开伞面的那一瞬间,在后方她感受到一股久违了的寒毛耸立。
秋玹手指细细摸索过收好时暴露在外的那一截手柄,无论是从成色纹路来看都像极了人体的某一处骨骼轮廓。只是她到底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所以现在暂时判断不出这到底是像红发他们交易的那样是真人骨,还是只是用石灰仿制出来的东西。
人骨装饰品在黑市卖得极贵,尤其是近期也不知怎的突然流行起了这一类的物件来。红发手里的那把人骨伞,在交易给第一手经手人亚力克山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五百钱的高价。不难想象如果是再大型精细一点的装饰物能卖得多贵。
秋玹当时无意中听到他们谈定五百钱的时候,一瞬间简直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神情来表达艰苦劳动人民的辛酸,她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红发为了一把伞几乎赔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导致红发后来还是在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去偷偷接活给几个在卓尔城受伤的行刑官治疗才把钱赚回来的。
那几个行刑官几乎都是缺胳膊断腿程度的断肢损伤,给他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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