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传送到极寒走廊的裂洞。脚面一踏入冰封的范围,秋玹就又僵着脸从随行空间里掏出两条毛毯给两人裹上。
太冷了。
秋玹离开卓尔城的时候是晚秋,等于在奥赛尔度过了大半个冬天的时间。如今距离这个世界排在最后的冬至日还剩下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但也不会像这片区域一样冷成这样。
这个冬天确实死了很多人,不只是卓尔城,连奥赛尔这种每个月生产出来的尸体能够堆成山的地方也大概减少了一倍左右的人数。
一切在无形之中好像又照应了那个“天平”,就连冬季失去最后的食物供给来源这种灾难,横梁两端死的人数也是“平衡”着的。
秋玹眯着眼睛前行在极寒走廊满目荒凉的白色中,地上积着的雪几乎淹到她大腿的位置,除此之外最令人头疼的就是一阵又一阵时不时刮起来的暴风。
谁又能想到时隔多年又一次在暴风雪里赶路了呢?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秋玹不至于像最开始那样,跳入雪地=直接去世。
第二个裂洞的位置找起来要比官道附近的那个难上数倍。
在这种恶劣环境里想要迈腿前行都是难事,更别提在茫茫冰雪掩盖着的土地上寻找一个小小的裂洞位置。
更加糟糕的是,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里真的营养不良了还是什么,秋玹盯着面前除了纯白再无其他色彩的大雪看久了,竟然开始隐隐出现雪盲症的征兆。
正经行刑官现在谁还会雪盲啊?
说出去怕不是要被绝境那群一拳可以打死牛的猛男猛女嘲笑讥讽,但问题是现在正经绝境里谁还会每天吃不饱饭饿肚子啊?
秋玹走着走着伴随眼睛酸胀觉得自己刚刚填了一块合成饼的肚子都开始绞痛起来,她一开始还忍着继续找裂洞,就听见下一秒身侧传来一道轻微细小声响。
难道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下意识寻找秦九渊的位置,秋玹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看不见了。
你有过尝试失明的经历吗?
秋玹就有过一次,是还作为某一颗水蓝色星球上原住民的时候,她跟朋友去过一次黑暗体验馆。就是场馆模拟一个全黑一丁点光都没有的环境,然后在引导员的陪同指引下,参观者握着盲杖去体会视障人群每天所经历的日常人生。
那段经历时隔久了便有些模糊起来,但当时心里总归是不会感到害怕的。毕竟你心里清楚你的眼睛没有出任何问题,只不过场馆是彻底全黑没有一点光的而已。
何况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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