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破口大骂。“老子在小世界跟妹妹度假呢,你要去自己去,我才不回万界轮转那个鬼地方上班!”
“还有妹妹愿意跟你度假呢?”秋玹莞尔,“上次你那獠牙不小心露出来把人家妹妹吓到连夜去医院输液的事情我都替你记着呢。”
“滚滚滚,这次不一样了!”梦魇怒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在管辖世界认识了一个人类姑娘吗,刚跟男朋友分手来着,非想不开要去参加试炼游戏但被我阻止了。你说她一个原住民,去参加什么试炼场游戏啊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所以我给人拦下来了,目前沟通良好,都愿意跟我交换名字了呢,叫什么什么璐,还挺好听。”
秋玹沉默地听着,耳畔支配者时间的低语一瞬间恍若隔世。
她突然抬起手掌,无声按在了那副哥布林城主的皮囊之下,骤然发紧的鼓动心脏之上。
那上面曾经缠绕盘踞着许多密密麻麻的丝线,在相当一段想都不敢想的冗长时间里压迫着她的胸膛,迫使她不得已背负着他人的沉重回忆向前走。
那些丝线的重量每一天都在增加,直至与宇宙的重量逐渐趋平。万界轮转乃至更加遥远不可及的宇宙空间中,万物都在轮回新生,仿佛只有她秋玹一个人被遗忘在了宇宙背面,背负着亿万年的记忆独自沉重地行走。
后来,她终于等到了那颗诞生的水蓝色星球,丝线的重量减轻了几分;后来,她终于等到了运应而生的欲望,丝线的重量减轻了几分;后来,她终于等到了时间、瘟疫、荣耀、无知……她等到了赌注下的绝境,等到了临渊,等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那些缠绕在她心脏上的丝线,一缕缕抽丝剥茧般离开她。
等到最后一根丝线剥离的时候,她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她才能真正从宇宙本身的重量中剥离,重新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会因为害怕做噩梦而不敢入眠的小姑娘。
——在上一个宇宙循环的本质中,独自一人的黑暗,也是这样孤独而绝望地行走着吗?
“……你好好对人家,千万别让她去参加试炼场游戏。”
良久,秋玹开口,语气中不知是因为隔了一层哥布林的皮囊还是其他,听起来沙哑得惊人。
另外的位面中梦魇冲她挥了挥触角,“知道知道,没事的话老子先走了啊,没事别老打扰度假员工,不然举报你。”
秋玹摇摇头。神识再度回归之际,才发现九号城池的主人——那只长角恶魔不知何时加入了城主们的队伍,此刻正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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