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散尽,等虞平丘重新恢复了视线,却发现裴妙德安然无恙。
“莫要说我欺负你!”
一击未能得手,虞平丘也不气馁,剑指稍稍画了个圈,登时十八柄飞剑在空中合作一柄,随着持剑之人的意念,似龙蛇般飘逸地游走。
此人竟是要借飞剑与裴妙德比试武艺。
这算不算班门弄斧?
一时间裴妙德脑海中只留下一个念头。
自己第二世琢磨武艺百三十余载,刀剑枪棍十八般兵器可以说是无一不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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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对方如此托大,裴妙德深深看了虞平丘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转向四周,用脚尖勾起一根村民犁地用的钉耙,变掌为刀一下噼断了顶头的耙齿。
三两下便鼓捣出一根没有枪头的长枪,或者说长一些的齐眉棍。
“请。”
裴妙德耍了个枪花,将枪头缓缓指向了对方。
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一寸长一寸强,否则又何来月刀年棍一辈子枪的说法,裴妙德是武道宗师,触类旁通下对枪道也颇有几分造诣。
下一刻飞剑便自天而降,剑走龙蛇招招指向裴妙德的要害。
只是任他神兵锐利,剑剑缥缈,裴妙德只是朴实。
无华地一枪又一枪点在剑身上,内力包裹住棍身的每一寸,每每都能恰到好处打断虞平丘积蓄的剑势。
几番落入下风,虞平丘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憋屈的神色。
同是钻研武道之人,他只觉得裴妙德的枪法浑然天成,间无半分浮躁之意,仿佛和自己对战的不是一个年过而立的小子,而是一位浸Yin枪道大半生的武学宗师。
难道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天地钟秀的逸才?
道人先是感慨,紧接着心中竟升起嫉妒之心,自己居然有朝一日嫉妒一个凡夫俗子。
“我总算明白为何族中大人会对你千盯万防,哪怕是给了你残缺的修炼法,也要担心你会不会将其补全成真正的本命经!”
“难怪有那么多菩萨东渡只为保你性命,难怪族中老祖对你修行一事畏若蛇蝎。”
虞平丘丝毫不介意向裴妙德泄露族中的隐秘。
裴妙德抿抿嘴,没有言语,他知道对方这是真正起了杀心。
你会担心一个死人泄密嘛?
“我过去不信,还觉得他们太过于保守,如今方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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