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开,换作是平时,胆敢冲撞太子死了也是白死。
“是,小的这就离开!”
那人闻言,如蒙大赦地忙不迭点头,很快爬也似的站起身,只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而裴妙德的注意根本就没在他身上。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施展障眼法,遮掩去老汉身死后显出原型的庞大妖躯,只怕这会儿望京就要生出大乱了。
“不过区区炼炁境的小妖,倘若是觉得这样就能对付夫君,那人未免也太托大些。”
云瑶皱着眉头,以她如今的修为一眼就能看出死去妖魔的跟脚。
“此人未必是针对我,恐怕是无心之举,恰好被本宫遇到,方才露出了马脚。”
裴妙德摇摇头,分出一枚神识。
他从未掩饰过自己的武道修为,有心人只要一查就能发现,凭他的武功,配合上镇器就连寻常的内景妖魔也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真是有人想刺王杀驾,必不可能只派出一个炼炁境的角色。
况且自己今日外出不过是临时起意,事发突然,只有自己一家三口知道,那厮还能猜到他的心思不成?
那妖魔之所以对自己暴露杀意,恐怕是自己的天赋【邪魔之敌】在生效。
顶着这么大一个嘲讽光环,对方不找上自己还能找谁?
若是他没猜错,恐怕望京的某个角落里,正有人因为一个蠢货的自作聪明而愤恼不已。
邪魔失控,大闹望京,这时候倘若有个高人从天而降,岂不是可以怒刷一波声望,届时不说入得帝心,至少一个诸侯亲王的座上宾客少不了。
只是写好的剧本如今却被撕了,那个人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这些天望京城要出大事了。
裴妙德眉头兀的一挑,找到了。
在一地狼藉中,赫然有一根细若牛毛的发针深深刺入猿妖的心房内。
要不是裴妙德天生对妖气比较敏感,恐怕也未必能发现其中的异样。
裴妙德伸出手将发丝摄入掌心,感受其中截然不同的妖力。
果然,他猜得没有错。
看着地上已经显出形来的猿妖,裴妙德皱起眉头,随即下一刻像是想到什么,眉头逐渐舒展。
双手掐诀,裴妙德截下一丝气息便开始做法。
……
而在望京的某处酒楼,一个坐在床边正喝着桂花酿的中年道人突然脸色骤变。
“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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