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直吐的涕泪横流，早上的早餐也全都吐了出来。
等周云再和傀儡联系已经是中午了，东方宁没有离开，反而桌子上换了新的食材。
见周云动了，东方宁笑了。
“好了？”
“好些了。”
“坐吧，陪我一起吃饭。”
“傀儡是不吃饭的，如果你有灵石的话，我倒是可以吃一些。”
东方宁笑着把几枚下品灵石丢进一个碗里。
“吃吧。”
“小气……”
周云拿起一枚下品灵石放进嘴里。
东方宁见周云含着灵石，不由笑了。
“傀儡师，我也不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傀儡还是第一次见。”
“有什么不同吗？”
东方宁道：“当然不同了，别人的傀儡都板着一张死人脸，从人群里走过，不用仔细分辨大概就能知道，你这傀儡就有意思了，如果不仔细辨认还以为是真人呢。”
“多谢夸奖。”
“切……夸你？我只是觉得你太无聊而已，傀儡是用来干什么的？干活儿的，杀人的，何必搞得如此细腻，有这功夫你还不如提高一下傀儡的攻击能力呢。”
周云有些无语，不过他觉得傀儡既然是自己的分身，那自然是和自己本人的习惯越贴切越好，真板着一张死人脸，自己不也难受吗？
“对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东方宁道。
“你干嘛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我记得我没怎么得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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