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要么偏小,和他父母的年龄对不上,应该也不是。”
“这样的话,还有五个。”会长大伯也来回翻了几遍,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要排查5个家族,可就有点复杂了。”
钱杰克在一边一直皱着眉头看着这本东西,他拿起边上一份东西,丢在他们面前:“你们是不是傻,逻辑分析来分析去的。你们和这份被捕记录对比下不就好了。谁没做过口供,谁就是他那个没被捕的奶奶。”
克里听完一愣,真是未曾想到的路线啊:“你倒是很清楚啊。”
“是啊,现在办案就是这样的,上来抓进去,趁你们还没找人帮忙通关系,或者律师还没来,或者还没串供的时候,先把笔录给做了。所以只要当时被抓,一定是会有笔录的。那么剩下那个逃过一劫的人,不就是他奶奶了?”钱杰克说得头头是道,到底是怪盗杰克,还是被抓进去过的那种,对这事真是门清。
克里和会长互视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对比起了名单,很快就筛选出了唯一的一个人。
“什么?席?席家的小姐?”克里看到这姓氏楞了一下,他印象中,席家就是上次那个最高议长也要让三分的席家老太太。她们家是王国不多的母系家族,族长和重要成员都是女性,平日里负责掌管王国礼制,克里和邓婉仙婚礼当天,都需要他们家的祭司到场,进行祈福。而她们家,也是当初吵着要烧死魏斯理的最大原因,因为他带队私入泉水,怕他触犯了神明。
但看起来就有些古怪了。
“大伯啊,这席家不是个很重要的家族吗?怎么会就给这宁将军做个妾室?你看这名分排那么后面,不过他们倒是育有一个男孩,这点倒是符合的。”
会长看着这名字笑了下:“席家,也是个大家族,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只有本家的女孩,才有资格嫁大家族为妻,为正室,比如我母亲。”
克里看了眼他,好像这事哪里听说过:“还有这讲究?”
“是啊,比如我叫钱席如,我哥哥叫钱席恩,这个席字,就是出自我母亲那里,视作对席家的尊重。席家除了血统最纯的本家外,也有不少分家,这分家的权势就薄弱很多了。估计这个大概是他们分家的孩子,才嫁给宁将军做妾的。”
克里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一大家子里,也是按地位排列的,本家的相对尊贵些,至于那分家的孩子,就处置得比较随意了:“那大伯啊,我们怎么知道,这刀客塔的奶奶,是哪个分家的呢?你看上面也没写名字,就写了一个宁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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