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名,能帮我一个忙吗?”
季名闻言,不由有些疑惑,前面还说着互不干涉,如今要他帮的忙……
陆默慢慢开口,“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扩展滇南地区业务做准备,正好帮我查查滇南那边的白粉的流向,尤其经过了壁虎的手的那些。”
白粉?!
闻言,季名陡然睁大眼睛,脸色铁青一片,“壁虎还涉足了白粉的贩卖生意?”
壁虎是他一直有注意的一家小物流公司,所以才会因此而对壁虎所属的跨国集团——蜃楼有些许接触与了解。
如此,他尚且还不知道壁虎还涉足了白粉交易。
那么,工作跟壁虎八竿子打不着的陆默又是哪里来的渠道?!
陆默颔首,“现在壁虎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弄到了一种新型白粉SW-X,它的成瘾性很强,甚至高于市面海洛因的百分之二十,多以掺杂在香烟里的方式在进行贩卖,你多留意一点。”
季名忽然眸光深邃,“你碰过。”
语气平稳,没有疑问,没有侥幸。
话音落下,陆默脸色瞬间就是一白,一些很不好的记忆再度冒出,不受控制,平息不下。
她别开脸,有些狼狈,“你帮我去查查就是,不管结果怎么样都先别有其他的动作。”
季名点头,抱住陆默,他早该察觉到才是,她的烟瘾根本不正常,还一直强调自己没有瘾。
这种心理暗示,这种近乎于变态的自欺欺人。
她究竟折磨了自己多久?
季名只觉得整颗心都要被揉碎了,缓了好一时才开口,“早些年爷爷送了一张暗牌进壁虎,一个月前刚回来了,你,要去见见他吗?”
陆默一怔,身体骤然紧绷,暗牌么,一个月前归来……
一个月,再联系到刚到手上的几个不算好的消息,这个时间点让她不得不想的多了些。
“好,尽快帮我安排吧!我也很好奇是哪位老朋友。”
季名这才放松下来,陆默肯去见人就代表着她心理上的问题还没那么严重。
不多时,陆默便睡了过去。
不同以往的八爪鱼式攀附到季名身上,而是一个人蜷缩到了墙角。
婴儿在母胎时自我保护的姿势。
季名缓缓睁眼,将被角掖好,小心的坐起身,走到外间,沉沉的取出一支烟,点燃,又掐灭。
想起了和陆默分手那个早上,他说:“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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