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暴利行业是屡禁不止的,我没能耐一下子就让它永久消失,但我可以将他们控制在可控范围,然后逐步地去蚕食,瓦解。”
“这些年的合作,我还发现一件事,缅南的大枭们并不是完全的以甘根为尊,在那个庞大网络里,甘根充其量也就算个堂口小头目,真正的一把手至今还没露过面,只知道他被称为河神,而二把手就是壁虎的头领——山将。”
“如此就很明了了,滇南的势力盘根错节,但左不过是蜃楼和河神的博弈,如今是河神暂时占据了上风,蜃楼也不过暂时的示弱,休养生息,二者的最终目标都一定是滇南全部的市场,而他们如今跟我们下的所谓战书,不过是遮掩其目的的一块遮羞布,或者也有真的不甘心想报复的心理在,但这份私心始终是越不过蜃楼的大利益。”
“所以我趁着他们安排过来的暴发户炮灰演的这出戏码,顺势申请了退出猎场,一是表明我的立场和决心,二是不给他们利用我挑衅猎场而引发更大事故的理由。”
“这几天他们送来的投名状和邀请函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事态还在可控的区间,所以我不曾插手阻止。”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的命不值钱,无论有罪还是无罪。”
“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些人付出该有的代价,对得起这些无辜惨死的人们!”
“我的所有行动都是得到了上司认可的,否则不等你来质问我,大队也不会放任我继续了。”
“还有,你也知道,我四年前染上了白粉,戒了三年多,直到不久前才算彻底控制住。”
“那是一种作用于精神一类的白粉,有刺激神经兴奋甚至产生幻觉臆想的功效,过量使用会诱导精神疾病,严重的至精神分裂的程度。”
“当时我被注射的就是过量的,你是我的主治医师,应该最清楚,当然,还有一点你一定是不知道的。”
“兄弟们牺牲那天,我就在一边,那时我的瘾正好发作,他们就在我眼前一个一个的被折磨至死,我眼睁睁看着,却没有救他们。”
“那个时候的我,心里眼里,只有那小小一袋白粉,为了它,我连兄弟都可以放弃。”
“所以,哥,既然你救活了我,我也决定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我便没理由也不可能再去逃避这个事实。”
“午夜梦回,我脑中一遍遍回放的,都是他们不解而愤怒的看着我的画面,这是我的罪,无可饶恕。”
“我知道你不会理解我的做法,甚至认为我罔顾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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