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团长那里我真什么都不知道,我见他比你们见他还要晚上一点时间。”
李原皱皱眉毛,没有多说什么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依旧蹙着眉心,紧紧盯着季名,似乎不容他回避,问道:“你之前为什么不参与这个任务?后面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季名愣了愣,没有想到,李原用着这么严肃的语气,居然是问自己这种问题。
想了想,季名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道,“这个任务跟秦然有些关系,我不适合,但也最适合,我来与不来都不是我所能够做下的决定,而是猎场上层的长官们的结论和命令。”
李原点点头,“秦猎教吗?有能透露的内容不?”
季名扬起脑袋,看着泛黄皲裂的天花板,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多半是悲凉的难以喘气,呼吸。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在猎场里面也算不上秘密了,只不过你们去参加选拔训练得早,没机会听见罢了。”
说到这里,季名猝然闭上了眼睛,双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紧紧的,不留缝隙的。
“我们国家研究院失窃了一件很重要的研究成果,根据监控视频的内容,和被打伤抢救回来的守卫的回忆,是秦然做的。”
“一周以前,她带着那份研究成果私自离境进了纳古,彻底失联。”
说完,沉默就弥漫开了,谁也没有立即就开口,不管内心有多少的疑问没有问出口来。
季名低低笑着,无比的悲凉,当初知道这一件事时,他从未如此感觉到悲凉,感觉到绝望。
那一刻,他才无比清晰的有了一个认知。
他从来不曾真正的了解过自己的枕边人。
他已经分不清楚曾经那纯粹炽烈的爱恋,如今还能够剩下几分,又还能够维持多久。
这份迷茫已经胜过了他五天前出院去民政局门前,站了一天,也花了这一天来回忆从前点点滴滴的时候的感觉了。
“秦猎教,她……有和你说过什么有关的吗?”
许久过后,还是冷馨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片持续了太久的沉默。
这里的所有人,除了季名,她是和秦然相处最多的那个。
新猎训练期间,几乎一有时间,秦然就会找到她来闲聊。
聊的内容天南海北的,方方面面都有涉及,尤其梦想和未来的命题。
她始终相信一个心思可以如此细腻的充满正气的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那种背叛国家,背叛猎场,背叛信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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