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抛开所有外在和你比谋略,估计也是要输的。若非当年你去纳古取芯片那一趟,我可能就真的被你骗过去了。”亚伦轻飘飘的动着那管注(射shè)器,几滴晶亮的水滴从细小的针孔流了出来。
啪嗒的滴落到了地上。
秦然被绑在绞刑架子上,脸上全是血污,都看不出来了面容。
唯独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无比耀目。
“我可不记得骗过你。”闲闲的开口,一点都不像一个刚被大刑伺候过的人。
亚伦莞尔一笑,笑得还很温柔,“还记得吧,在大厦里,我刻意伤了你的手臂,虽然拖了许久,但我下手是有分寸的,尤其是对你。”
说到这里,亚伦的眼神一下子由先前的玩笑温和转变成为了(阴yin)鸷凶狠,抬起空闲的那只手,狠狠捏住秦然的左臂,用了十分的力气。
秦然神色动都不带动的,“怎么看出来的?”
听语气,她还很好奇。
亚伦顿时怒气更甚了,“截肢,截肢啊!秦然,你以为你这只手怎么来的?我费尽心思保你,你却要作死——”
说着,亚伦顿了一下,压下去了怒火,语气平稳下去不少,“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看清楚了一件事(情qing)。”
“什么事(情qing)?”陆默接口问道。
亚伦嗤笑,“我看明白了你的真心,真打算,一直都是我忽略了,最重要的那一点,你秦然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作为猎人的女人,你如果真的想要活下去,想要达成你引为执念的事(情qing),那么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你拿枪的手跟命一样重要,何况号称左手枪封神的你。”
“不过一只手,是左手还是右手很重要吗?”秦然不为所动的,就跟闲聊一样。
亚伦摇摇头,举起来了那注(射shè)器,反光的镜片刚好遮掩了眼里(情qing)绪,“秦然,那次你能为季名放弃你的手,其实就无异于为他放弃你的命。”
“如此,你的话我又怎敢相信?”亚伦沉沉开口,把针尖一点不带犹豫的就刺进去了秦然的颈子里面,“这些年你在布局,我也未尝没有在布局,现如今我们不妨做做局外人,看谁棋高一着胜负定论。这瓶病毒是你我研究出来的最新成果,就由你来做这第一个试验品吧!”
*
安东尼岛。
一处大礁石的背风面。
徐徐凉风吹过,一股火焰滋滋的升腾起来,橙红色跳跃着,掩映下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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