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分,你要相信我!”
季名无言片刻,后才道:“真的是服了你的搞事能力。”
陆默嘿嘿笑着,一副知错不改,一定再犯的模样。
季名无奈的摇摇头,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可她就是这个样子啊,安分守己四个字可谓终身无缘的,不主动去找麻烦,因为一定会有麻烦主动找上门来。
不会有哪怕一的清净日子可过!
这是他还不知道她真实身份就跟她谈恋爱谈到崩地裂时血的教训,绝对的一生铭记。
低笑着,自嘲的想着,若有一她不搞事情了,他恐怕反倒会去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又或者甚至被人给调包了。
摸摸她的脑袋,“依你,都依你,吧,想干啥?”
陆默笑眯眯的,吐出四个字来,“一锅端了。”
那加提老伯差点一脚蹬滑,车都朝路边儿偏了一偏。
季名点点头,一副媳妇儿啥都对的模样,求生欲满满。
“那就一锅端,方便!”
那加提老伯抹了一把辛酸泪,暴君啊暴君,可不就是那啥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闹剧,难道要上演一个现代版?
忽然,季名智商上线的问:“你和叶清他们通过气儿了吗?”
陆默一瞬间沉默,笑得无比心虚,声音特别的低,“这不是想着,想着你我约会,怎么会让第三者知道呢?多没意思?多伤害单身汪?我们要爱护动物。”
季名这下可双手扯着陆默的两边面颊,几乎要扯变形了,声音里全是无可奈何,“秦然,你玩心起来了就把脑子丢掉了吗?嗯?”
陆默含含糊糊的,“我的脑子都用来爱你了,没有剩下空当嘛!”
季名手上动作一僵,败给她了。
然后鼻子动了动,“这是什么味道?”
那加提老伯抢答:“好像是木头烧焦的味道。”
季名危险的看向陆默,沉声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秦然,嗯?”
陆默一脸懵逼,“虽然我力求逼真,但我绝对的二十一世纪良好公民,遵纪守法有爱心,绝对干不出来这么丧尽良的事情。”
只差举三根手指头发誓了。
季名眨眨眼睛,还是有点怀疑,“人话!”
陆默很垂头丧气的哦了一声,道:“这火不是我放的。”
“那是谁放的?”季名简直头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