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安伦首领,你多虑了,我这可不是紧张,只是有那么一点激动罢了。”
这种法跟强词夺理没差了。
安伦看着季名,仿佛对他的表演很感兴趣,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脑袋转回去,手上用力,大门门缓缓的打开,里面的桌椅板凳露出来的同时,一阵微风顺着门缝也吹拂了出来。
风里掺杂着暖温暖,却也些许寒冷。
将季名细碎的鬓发打下,刚好遮掩住那两只锐利如鹰的黑眸。
微微的掀起了眼皮,他稍微歪了歪脑袋。
抬步跟着走了进去。
被指挺着,下巴微扬,大步流星。
只一瞬间过去,他的视线就对上了一张人畜无害的正脸。
那张脸并没有做任何的伪装,很轻易的就和他的记忆对上了号。
季名心下略微有一点点惊讶,随后又很快的放下了。
满脸都是古井无波的神色。
他轻轻一笑,“原来安伦先生这里还有别的贵客在呀!”
语气稍微一转,显出几分调侃戏谑的味道来,问:“我这,是不是有点打扰了呢?”
虽然这话是季名是对着安伦的,但很明显,他真正想要话的对象是那第三个人。
那人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窗户大开着,一阵又一阵吹进来的风嗖嗖的就拍打在他的脸上,使他的脸显得有些病态而苍白。
他的一条腿微微弯曲着,另一只手却仿佛无力的垂在了膝盖之上。
指尖夹着一根还未燃尽的烟,嘴里正慢悠悠的吐着烟圈。
一个接一个的,气息忧郁而颓丧。
对季名那一句明显是挑衅的话充耳不闻。
只是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兀自孤独着。
另一边,安伦的目光饶有兴趣的在两人身上逡巡了一下。
随后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坐姿大马金刀的,一下子就成为了整个房间里气息汇聚的中心所在。
气宇轩昂,气势迫人。
当然,这也是窗边那名男子丝毫没有抢风头的意愿之下。
否则的话,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黑矛,毕冉。
季名在内心里默念起了这个名字。
仅仅是在潍城秦家大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物。
若非他与路莫那点不得不的关系,他也很难记了这么多年。
那个曾经四方队的突击手,第二个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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