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老爷那样,即便东府最是乖戾的珍大爷,也是要给他们这管事一些体面的。
就算是素来泼辣的琏二奶奶,最多了也就罚几个月钱,挨几句训斥。
不想他连贾瑛的面都没见到,直接就被待到了这暗无天日,潮湿发霉的大牢里来了。
然后,然后喜儿带着几个差役走了进去,惨叫声到现在都没有停下来。
瑛二爷这是何意?
不想放过他吗?可他做的事儿,也不算什么啊!
家奴为何与别的下人不同?不就是能沾主子的光儿,分润一份主子的体面吗?
狐假虎威知不知道。
怎么到他这儿就不行了?
惨叫声终于停了下来,喜儿手中拿着一份供状走了出来,路过戴良所在牢房之时,戴良像是想要拼命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爬到栏杆前,向喜儿说道:“喜儿,二爷为何不见我?”
喜儿冷冷看了一眼,却不答话。
“喜儿,喜儿,你跟二爷说,就说戴良知错了成不?”
“唉,喜儿,别走啊!喜儿......”
“呸,什么玩意儿!不一样是奴才的命!”
正当戴良惶惶不安,在牢房内来回踱步之时,廊道上脚步声传来。
戴良急忙回头。
“二爷!”
噗通。
“二爷,奴才知道错了,您饶奴才一回吧。”戴良一边磕着头,嘴里一边喊着求饶道。
贾瑛看着磕头求饶的戴良,心中渐起冷意。
早听说贾家的奴才,比主子还来的精明,知算计,会借势,家底子更是比等闲的官老爷还有殷实。
贾瑛觉得这也没什么,奴才精明些不打紧,捞些银子也不打紧。
奴才也是人,是人就有死心,有贪心。就算换上一批来,就能保证没问题?
所以,只要不是什么大事,贾瑛不想撕破几代人维系下来的情面。
上次有奴才私自盗卖园中之物时,他就忍了下来。
当时的地位不够是一回事,主要还是不想越俎代庖,东府的人做西府的主,落了贾政和王夫人的脸面。
可今儿就不同了,这是祸害到他的地盘来了。
既然要借他的势,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我记得你是管仓里的管事,叫戴良对吧?”贾瑛冰冷的声音响起。
“正是奴才。”戴良一边做痛哭流涕悔改之状,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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