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党争之锢,或是有一方以明显的优势胜出,你再转头他门。
否则,这辈子就别想了。
齐本忠不就是如此吗?一直到新帝等级才看到了起复的曙光,可惜,命薄了些。
一次吏改,让官员人人自危,不得已结党自保。
嘉德与傅东莱的行政,变成了党争,也不知道他们如今作何想法。
至于其他人,在贾瑛看来,是想把这潭水彻底搅浑了。
看来,自己要出去躲一躲了,免得麻烦上门。
杨佑这家伙,突然跑锣鼓巷来了。
“你可是稀客啊,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
家有榆钱,不富也安。
庭院内,榆钱树下,嗅着嫩芽抽条的清新之气,贾瑛盘坐与矮几之前,杨佑对面而坐,几桉上是一套崭新油亮的茶具,报春捧来瓜果点心,绿绒烧水,贾瑛以一种极其悠闲的姿态,做着茶艺的一道道工序。
汤壶、置茶、温杯、高冲......一杯清新甘冽的茶水端到了杨佑跟前。
“你倒是悠闲,喝茶都这么多讲究,啧啧。”
杨佑随手抓起一块儿点心,塞进嘴里,就着茶水吞下去。
看着杨佑牛吞马饮的场面,贾瑛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先前的风轻云澹,宠辱不惊瞬间消散一空,直接端起了一旁巴掌大的紫砂壶,一手抄了块儿点心,也学着杨佑的样子,一口点心一口茶,那叫一个滋润。
贾瑛是不懂茶道的,之所以弄出这么一队瓶瓶罐罐来,纯粹是闲的无聊。
“这才对嘛,没事整那些文酸的做什么。”杨佑往嘴里塞了一块儿点心说道。
“最近府里待着不清净,昭王妃经常往爷那里跑,不得已,只能来你这儿躲清静了。”
这话里面的信息含量有点大啊!
见贾瑛一副吃瓜的神色,杨佑笑骂道:“别瞎想,是找幼微去的,说是要学舞艺。”
贾瑛摇了摇头道:“我这里也不清静,这两日我都没去过的荣宁府,冯紫英这家伙,也不知盘上了哪个,整日在荣府堵我。”
“兵部那边我也告了一个月的假。”
“告假?你还真要一直躲下去啊?不过只要你认在京城,你还能躲到哪里去呢?”杨佑无奈道。
“所以我要出京。”
“去哪儿?”
“金陵。”
杨佑闻言一阵沉默,半响才道:“什么时候出发,爷同你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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