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今日之事不会传为一段佳话?”
末了贾瑛又警告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想看到我妹子从白头吟再到诀别书,你若负了她或欺了她,我这做兄长的,断不依你。”
柳云龙说道:“贾兄放心,你我自南疆求学时便相熟,我的性子,你也该知道,独身二十余载,勾栏瓦舍都没去过,能得迎春姑娘青睐,已是柳某一生之幸。”
贾瑛不置可否,点了点头道:“记得你今日之言就好。”
柳云龙的性子,贾瑛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成这双好事了,可人生之事谁能说的清楚呢。
等到与柳云龙分开后,黛玉才带着众姐妹走了过来。
“瑛二哥,你刚才装的可真像那么回事,我都以为你是真生气了呢。”湘云心直口快的说道。
众女也是头一次见贾瑛还有这样的一面,哪还像往日那个不苟言笑让人敬畏的瑛二爷。
贾瑛讪讪一笑。
一旁的迎春这才恍然,原来刚才都是在演戏呢,亏她还担心的不行,生怕两人因此陌路,只是这么一来,倒真像是她嫁不出去一般。
黛玉会心说道:“妹妹不必多想,谁定的规矩,咱们姑娘家就不能选自己的意中人了,那位柳大爷,我听瑛二哥提过不少次呢,说他当初在南疆尚是求学士子之时,便为保一地百姓,而独斗数十名匪寇身负多处伤势而不退,似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子,别人求都求不来呢,至于说家世,这天地下比咱们家富贵的还有几个,也不差那个。”
“林姐姐说的在理,你看那些豪门贵家的子弟,多少愚顽不堪之辈,反倒是这位柳大爷,身出寒门,却有世人少有的男子气概,听瑛二哥说过,当日在江夏,便是他带着全城的百姓,死守不降,才能坚持到瑛二哥回援,救了湖广,也救了瑛二哥的老师冯老爷,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二姐姐既然遇到了,自该珍惜才是。”探春也插话说道。
一旁的贾瑛,刚落下迎春之事,此时又看向了探春。
三丫头性子刚烈,不是普通女子,还记得当日一首《簪菊》:“瓶供篱栽日日忙,折来休认镜中妆。长安公子因花癖,彭泽先生是酒狂。短鬓冷沾三径露,葛巾香染九秋霜。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
昂然达观,不似闺中娇作,通篇节奏明快,豪放不输苏王。不止这一首,其他诗作,也大抵如此。
这样的女子,何人才能配得上。
贾瑛心里愁啊,妹妹多了,心是真累,后面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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