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是贾家姑爷,又膝下无子,换做别人家,不到大婚那日,哪能像贾瑛与黛玉这般相见随意。
只是此处人多眼杂,未免不便,当下贾瑛二人又护着马车多行了一段距离,直至人迹罕至处,方才停下。
原地那些准备远行从戎的人群中,有人看着远去的贾瑛说道:“看那带面甲的家伙,比咱们还要抢风头,还别说,看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一旁杨侦听后,隔着老远笑骂道:“瞎了你的狗眼,那是当朝靖宁伯贾瑛,科举及第,武功获爵,你也敢大言不惭。”
“哪个敢骂老......哎幼,七哥,是我眼瞎。”
杨侦却没有过多理会,而是看向贾瑛离去的方向。
盛名之下无虚士,他从前总也觉得贾瑛也不过是一个得了老天卷顾的幸运儿罢了,大家都是年轻一辈,又能强到哪儿去。
只是方才贾瑛纵马近前,杨侦感受道一众说不出的压迫,那冰冷的面甲之下,就像是藏着一个直欲噬人的勐兽一般。
“这才是真正见惯了战阵杀伐的。”压下心绪的波动,杨侦心中暗道一声。
与贾琏告罪一声,便策马跟了上去。
城郊,一处无人的空旷之地,贾瑛靠着车厢坐在车辕上,与车厢内的众人讲述着今日盛典的概况,给柳云龙和迎春二人流出一些独处的时间。人与人之间情感的诞生,在于交流和相处,只是眼下礼教束缚达到巅峰的年代,想要做到这点未免为难了些。他也只能借着由头,为二人创造一二机会,曾加对彼此的了解,如果发现不合适,或许反悔也还来的急。
“瑛二哥,这里又不是战场,你还戴着面甲做什么,怪吓人的。”湘云看着贾瑛说道。
黛玉探春几人也看了过来,她们也奇怪,又不是去打仗,怎么连面甲都戴上了。
“不仅吓人,还别扭,像是在跟一个铁疙瘩说话一般,还不摘了。”黛玉也附和着说道。
问题是这能摘吗?
别人怎么看,贾瑛或许还能一笑了之,不甚在意,可她们几个都是身边最熟悉最亲近的,这要是摘下来,一世英名可真就毁了,以后还怎么在几个姑娘面前做兄长。更关键的是,黛玉若问起,他该怎么答。
此刻,贾瑛外表镇定,内心却慌得一批。
正为难间,只听有马蹄声靠近,贾瑛跳下马车,向来人望去。
“你跟来做什么?”贾瑛默默将车帘遮上,虽然不大待见杨侦,但不得不说此时他的出现,却是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