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可卿的“葬礼”,他一个做长辈的,露个面就足够了,难道还要让他学贾珍那样抹眼掉泪不成?
果然,贾蓉到了大堂将贾瑛的话转述一遍,除了贾珍像是便秘一般的神情外,其他人则都如墙头草一般附和着,最终还是贾政开口道:“我倒是觉得瑛儿说的在理,史家的事情还没过去呢,这会儿辽东又出了这么档子大事,眼下朝堂上事情多,咱们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事情自然也就这么定下了,贾政也没有在东府多留,西府那边的各家来客也需要有人招待。
荣国府,南大厅内,贾瑛与众人寒暄一番,随后便说起了今日的主题,东府只是没了一个儿媳妇儿,又不是府里嫡系男嗣殁了,眼下丧棚还没有搭起来,各家就匆匆忙忙的来吊唁,来的还都是各府的主事人。
当然不是只为了吊丧而来,上次贾瑛就因辽东之事与各家闹得有些不大愉快,只有四家公府给了他一个面子,保持了中立。今日,六个公府的主事人都来了,包括候效康和陈文瑞,还有一些侯府伯府主事人。
“方才柳世伯说起了昨日的事情,世兄此次平叛,本是大功一件,为何要行此险事。”水溶虽然辈分小,但这里他位最尊,是以便由他开了个头。
贾瑛看向堂内众人说道:“辽东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次算是彻底暴露了出来,就是再想瞒着什么也瞒不住了。诸位觉得,朝廷会就此揭过不提吗?”
柳芳点点头说道:“朝堂上早有传闻,说内阁对于咱们这些人家置地隐丁早有不满,如今政改告一段落,傅东来和叶百川二人似乎有心重整军制,诸位涉及到军中的事情,关系到的可不是一家两家,这可是咱们立身的根本,昨日严华松的奏折到京了,说是岑平南已经在赶往京城的路上,听叶百川的意思,似乎有意保举他为辽东总兵。”
“山西二镇,自大同事变之后,就已经被朝廷收了回去,派了一个肃忠王过去,军中将领自把总往上的,全都换了一茬儿,如今又轮到辽东了。”
当初蓝田玉被夺了西军大营的指挥大权,但好在接替之人是王子腾,肉烂到了自家锅里,众人自不会说什么。
可如今却不同了,朝廷在九边的钉子已经成势了,勋贵的生存空间却越来越小。
虽说开朝之后,太祖便定下“凡爵非社稷军功不得封,封号非特旨不得予。”可自太祖后,历三朝皇帝都有新的勋贵诞生,除了高祖末年宣隆早期的那一批宣隆勋贵是一个例外,其他获封之人多数也都出自开国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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