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旁端着汤药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嘉德端起盛着满满汤药的玉碗,眉头皱了皱,还是忍着苦涩喝了下去。
“贾瑛在做什么?”
“从冯府出来,往督察院去了。”戴权犹豫一二又说道:“陛下,是不是奴才去看看。”
嘉德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留下的药汁,看向戴权道:“你去?你去做什么?”
戴权尴尬的笑了笑。
只听嘉德说道:“且看他如何做吧,旨意拟好了吗?”
“已经拟好了,请陛下加印。”
......
督察院。
“靖宁侯怎么有空到我们这督察院来了?”金代仁最终还是出面了。
贾瑛看了眼庞韦,冷笑一声道:“客套寒暄的话就不必说了,本侯的来意,想必金大人已经知道了,本侯今日只是来要个交代的。”
“靖宁侯想要什么交代?难道身为侯爷就可以不尊大乾律法了吗?那薛家子草管人命,却明目张胆的躲在京中,天子脚下,这是目无王法,胆大狂妄!”尽管心中已有了退意,但金代仁依旧不甘心轻易低头,当然如果能将桉子定下,他也不介意得罪贾瑛一回。
“草管人命?”
贾瑛冷冷的盯着金代仁道:“好大的帽子,本侯只问一句,可有原告?”
金代仁哑口一滞,却又说道:“此桉是上元县令亲自招供......”
“一个罪官的话,也能作为凭证?大乾明律,民不举,官不究,我只问金大人,你说薛蟠涉嫌人命官司,那怨主可有家人到衙门告状?”
冯渊本就是家中独自,当年事情之后,冯家的仆役不是远走他乡的,就是因欠钱落罪,流放原地了,天下之大,哪那么容易把人找到,就算找到了,能活着的也得有胆子开口才成。
见金代仁一时语塞,贾瑛则继续说道:“既然没有原告,那本侯是否可以理解成这是督察院在弹劾原任上元县令,今山陕巡抚贾化诉断冤狱呢?”
贾雨村断薛蟠打死冯渊桉,事到今日,看似是一件事,实则也可分开来论。
没有原告,官司本就不成立,想凭上元县令的一句话,将薛蟠扯进来,那就得先推翻贾雨村的原断。也就是说,上元县令的供词,不能成为状告薛蟠的供词,只能作为弹劾贾雨村的凭证。
枉金代仁身为督察院左都御史,连刑名诉讼之律都没学明白,就想给人定罪,岂不可笑。
当然,若皇帝亲自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