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识,不必见外。”
说着也在对面坐了下来。
“月初时便听闻侯爷进京的消息,只是近来朝中事多,未能抽得出时间去拜访。穆侯爷也是知道的,世人都说我这个首辅是个泥塑木偶,可偏偏凡事还都要在场,想推都推不开,唉。”
穆鸿笑了笑道:“老夫还以为首辅大人是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了,也只好亲自登门了。”
“也是没办法的事,趁着还能动,想再见见故人,时间不等人啊,保不齐哪天你我再见时就是阴阳之隔了。”
杨景没有接话,而是等着对方的下文。
几年的泥塑首辅下来,杨景也看开了许多事情,人臣他已经算是到顶了,进无可进,宦海四十余年,曾经的头角峥嵘早被岁月磨平了,还有什么好争的,无所求则无所失。何况皇帝信任傅东来,大势也不在他这边。
既然想通了,有些人自然就不想见了,有些事只当做一概不知。
被穆鸿点破,杨景也不觉得尴尬,事实本就是如此,彼此心知肚明,又何必多余掩饰。
何况,以他如今的处境,又能做什么呢?
穆鸿是个有大图谋的,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为了什么,但杨景知道眼前这个人可不想看到的这般衰老无力。
“听说西军兵败了?”穆鸿悠悠开口道。
杨景眼皮微眨,朝廷也才刚刚收到的消息,且仅限于当时在场的几人知晓,听对方的语气似乎比朝廷还要知道的早。
不过转念一想,对于一个执掌东平王府近五十年的老人而言,又不觉得有什么,
“内阁也是刚刚收到西军递来的军报。”杨景澹澹回道,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但总是躲不掉的。
见没了下文,穆鸿也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却毫不在意,自顾说道:“只怕傅东来要有麻烦了。”
杨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太霸道了,却又总将天下人看的太轻,当年主政地方的时候,一地官员就只能俯首听命,大凡有不称心的,他也不吝打压,大乾的东来公,也不过是有才而无德之辈罢了。”穆鸿说的毫无顾忌,因为他对面的人是杨景。
李恩第面前他俯首听命,那是因为李恩第是他的恩主,可傅东来又是什么?
“没想到升了次辅依旧如此,论功绩,王子腾未见的比他差了哪儿去,可他却纵容门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总是泥塑的菩萨也有三分火气。”
说着,穆鸿抬眼看了看对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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