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的根基,不容有失,老夫在这儿就将他们拜托给你了。”
说罢,又看向了严华松道:“方才的话,不只是对百川说的,也是老夫对你的请求。”
一向高傲的傅东莱,居然对自己一个兵部尚书说出了“请求”二字,只是严华松却半点高兴不起来,这么些年下来,他的身上早已打上了新政的烙印,洗都洗不掉,有人甚至私下里说,傅东莱时新政的掌门,叶百川是副掌门,他这个兵部尚书则是大总管,承蒙百官抬爱,位居第三。
只听傅东莱继续说道:“这些年你在兵部,有功无过,就算有些人想要清算什么,陛下不可能让他们肆无忌惮排除异己,你的兵部尚书之位至关重要,有你和百川内外相应,短时间内,朝堂上总能有一席之地的。至于今后.今后就要看天意了。”
“东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咱们多年的努力,难道连这点风浪都经受不起?”叶百川也有些不甘心。
“唉”
一声长叹,傅东莱道:“这也是做最坏的打算,不是新政经不得风浪,是要看这个风浪有多大。”
“若是事情发生在你们中任意一人身上,若是事情不是发生在山西,若大军的失败不是因为晋商私贩火药火器,新政的梁柱依旧稳固,可偏偏发生在山西,发生在老夫身上”
“罢了,多说无益,天色已晚了,你们也回去吧,容老夫想想应对之法。”
见两人依旧不愿离去,傅东莱再次开口道:“去吧。”
叶百川、严华松二人是怎么离开傅府的,只怕他们自己也不明不白,一路上心不在焉,归府之后,彻夜无眠啊。
另一边,在送走两人后,傅东莱走出了书房。
“钟庆,备轿,去冯府。”
天色已经过了子时,家家户户已经熄了灯火,街上除了喊着号子的更夫,还有一二不走运的流浪汉子,恰巧遇到了巡夜的兵马司士卒,被毫不留情的锁了去,明天一早发往西山做免费的苦力。
冯府外的大街上,自然有巡夜士兵看到了远远驶来的轿子,不过待看清灯笼上的“傅”字时,便很是识趣的躬身立在路旁,让开的道路。
咚咚咚。
睡眼惺忪的门子打开的大门的一角,探出了脑袋,用极不耐烦的语调说道:“谁呀,这大半夜的,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能乱敲门吗?”
“是我,钟庆。”
“哪个.”门子清醒了过来,认真打量了眼前之人一番,又看向了钟庆身后站着的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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