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捕头笑道:「你懂什么?我告诉你,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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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现在是牢犯,就狗眼看人低,你这些年在牢里都白混饭吃了?这些关在大牢里的人犯呢,也是分好几种的,哪,你看这个张柬之,我们盘龙县大牢里,有哪个有他这样,惊动得到刑部?」
那官差想了下尴尬道:「那还真没有。」
余捕头点头道:「没有吧,你再看看他身份,据说,他以前可是做过官的,而且都不小,不比小小的县令,你别看他现在是押送进京,但是进京后,随时都有可能摇身一变,变成朝廷重臣,知道吗?」
那官差惊讶道:「真?真的?」
余捕头不屑道:「大惊小怪,这事我见多了,要不信,我们打个赌?拿我们一年的俸禄做赌注,我俸禄比你多,算你占点便宜,怎么样?」
那官差一惊,忙赔笑道:「那还是算了吧,小的万一要是输了,那我一家老小好几口人,可就得喝西北风了。」
余捕头骂道:「瞧你德行,非得一辈子做狱卒不可,算了,今个我高兴,我们去喝两杯去,走,我请客。」
那官差大喜,忙道:「是是,谢余捕头。」忙跟着余捕头往街上而去。
上午,盘龙县大街上。
天宝、美人、爱雪三人并肩走在大街上。
爱雪抱怨道:「唉,我发现这个孔学士上的课,可是越来越没意思了,早知道,就该让那些学生把他赶走,害得现在活受罪,我一上他的课啊,就像被催眠一样,什么之乎者也啊,哎,烦死了。」说着学着那个孔乙及摇头晃脑的样子。
美人劝道:「这个孔学士讲课虽然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无聊,但是也没那么夸张吧。」
天宝劝道:「就是,他已经很用心去教我们了,你还不知回报,要赶人家走,以前张学士也是之乎者也的,也没见你这么抱怨。」
爱雪一愣,急道:「他怎么能跟张学士比,哎我说高天宝,我不就是随口说说嘛,你干嘛数落我?你哪来那么多的大道理。」
天宝解释道:「我不是数落你,是好心提醒,别辜负了孔学士的一番好意。」
爱雪气道:「嗬,不用你来提醒……」忽道,「哎高天宝,我发现自从这个孔学士来了之后,你好像变得越来越婆妈了,比以前还婆妈,难道是……受了他影响?」
天宝急道:「你别胡说,这又不是传染病,怎么会影响到我?」
爱雪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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