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很了,突袭过来,如能探明狼群数量、位置,再好不过,待全军过来后再视情况灭了它们,”
李孝恭看了罗禹写的东西,然后也看到他跟李秀宁配合设计杀刘谨,刚刚在冰面上又看到他舍命救李秀宁,早已对他佩服万分,见他发问,拱手回道:“参军不必客气,我部人员已过来大半,这就去告知他们,请参军放心,有我在,决不让狼群越过前哨。”说定拱拱手,转身大踏步而去。
罗禹松了口气,真让狼群在此时袭击,又不知道再死多少人,他见李秀宁还在岸边拉着冰面上的军士,走过去帮着她一起拉人。半个小时后,河面上已无人影,只留下残破的冰面和杂乱的水渍。雪花落下,那些冰洞又在开始结冰了,只是落在冰洞里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李秀宁呆呆的看着罗禹,双眼无神,脸色惨白,双手无意识地紧握着,忽然张口喷出一口黑血,倒在罗禹怀里,罗禹心疼的看着她,轻轻地说道:“他们都过来了,你太累了,我带你去休息吧。”
李秀宁木然的随着罗禹往前走去,善几早己在背风处铺好了一块毛毯,帐篷全都在马车上,已被雪深深的埋在里面。罗禹拿过一个火把,对善儿说:“将军裤子已湿,我不方便,你帮她脱下来在火把旁烤干再给她穿好。”说完就扶着李秀宁躺好,起身走开了,善儿依罗禹所言,帮她盖好厚毯,罗禹回来后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这次事故对她打击太大,心脉受损,不好好调养可能会落下病根。
睡着的李秀宁的脸满是汗水,嘴里无意识的说着胡话,罗禹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但现在无医无药,如何是好?也不知道乔军医过来没有,起身往外走了四五十步,才看到一个站岗的军士,让他去找一下军医。
“嗷嗷嗷…”狼嚎声此起彼伏,看样子是几个狼群合兵一处了,饥饿使它们忘掉了恐惧,朝着火把阵靠拢,也不知道李孝恭能不能顶得住。
军医来了,是一个四十来岁文人模样的人,他光着头,头发用一根玉簪别在头顶,颌下长着寸许短须,一身青衫,背着一个药箱,来到罗禹面前,拱手道:“参军,请带路!”
罗禹有点奇怪,便问道:“前辈如何看出不是晚辈看病?”那军医道:“参军面色健康,不像是有病之人……”
罗禹不好意思道:“望闻问切四艺晚辈倒是忘了,将军受了风寒,有点严重,现下已沉睡,麻烦前辈了。”
那军医急忙跟着罗禹来到李秀宁处,见她眉头紧锁,牙关紧咬,面如黄蜡,就已知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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