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让他们有个安身之所。”
于是就有了罗禹送粮药给秦琼一幕,罗禹赶回来时,全军已向北行进了二十里,把情形跟李秀宁说了一遍,见她还是担心这从未谋面的表哥,便安慰道:“放宽心,现在闻喜附近没有重兵,他们暂时是安全的,李密那边也不会干等着,只要他们在营地好好养伤,伤愈后自会想办法回长治,我们是官军,他们是叛军,您不出面会少许多麻烦。”
李秀宁长叹一口气,不知该说什么了,这表姑跟父亲关系很好,后来嫁与山东秦家,不知什么原因断了联系,父亲时常念叨,也派人去找过,却杳无音信,仿佛消失了一样,罗禹又是怎么找到的?刚想问,又想起牛进达好像也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禹看出她的疑惑,见她一直皱眉,便说道:“别问也别猜,您到太原问唐公,放心,他跟李家的缘分未到,此时不可强求。”
李秀宁道:“神神在在的,你怎么不去算命?”罗禹笑道:“倘若真有一天我不在军中了,去算命也不错。”
从落石谷出来遇到牛进达,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这一路北上都是在窦建德的地盘,却没看到窦建德的兵马,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或许在调兵遣将,或许在前方某地伏兵,总之,罗禹被他坑怕了,对付这样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罗禹时空的史书记载窦建德仁义宽厚,治军严格,对民施仁政,大夏治下夜不闭户,歌舞升平,但他在军事上的事迹却鲜有记载,洛阳之战被李世民以少胜多,兵败虎牢关,还让唐军生擒,送到长安后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结束了悲壮的一生。
而在这个时空,他所展示出的军事才能真的让罗禹有所忌惮,对人心的掌控更是精准,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右武军真的会被他围困全歼。
但此时,右武军已快到翼县了,却始终不见他有所动作,难道真的因为右武军北上太原不在他地盘闹事而放弃进攻了?这不像他的作风,抑或是临汾有什么变故,抽不出兵力来对付右武军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兵来将挡就是了,将近十万的兵马被人家一口吃了,也没必要在这乱世混下去了,免得以后更厉害的人出来了,丢人现眼。
过了翼县,已到午时一刻,李秀宁传令全军休息,各营自行准备饭食,又派出若干小队去割草混合着牛进达带来的豆料喂马,如果马匹出现问题,骑兵队就失去了机动作用,甚至会影响全军安全。
牛进达来到李秀宁和罗禹面前,见他二人正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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