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同门,不可能看不破苏炙夜的武功路数,怎么短短一息,就中了苏炙夜这么多剑?
看起来,他倒像是不想活了的样子。
此时祁晟怒吼:“太监、西凉人、太医……这伙乱贼,到底混了多少进来?三弟,你到底是怎么检查的!?”
祁玉骞走到祁晟跟前,“皇兄,这怪不了三弟。西凉人是客人,我们无权搜身,至于太医…..”
他扫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太后,“太医是跟着太后,随身侍疾的,怎么搜?”
祁晟板起脸:“托辞!”
祁成皇突然冷笑起来,对祁慕寒道:“这群反贼能做到这个地步,没个内应,朕是万万不信的。”
他目光炯炯,盯着祁慕寒,眼神中是打量,实际上却是在考虑某种可能性——
首先,场上最先被抹脖子的,就是那几个死忠的宁王党。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得力党羽下手,这排除了祁晟的嫌疑,矛头却直指祁慕寒与祁玉骞。
其次,祁慕寒竟然不留活口,让暗卫射杀那一群伪装成“西凉人”的刺客——如此不留余地,正是灭口的做法。
最后,是那名伪装成太医,意图刺杀自己的刺客。所有人都中了那让人视线产生偏差的毒,为何独独祁慕寒没有事,而且能及时保护了他?这看上去,也像是祁慕寒想借机洗清自己的嫌疑罢了。
飘进来的棉絮、红裙飞羽……
祁成皇冷冷道:“你如此煞费心思,不想娶乌罗公主,是因为知道朕不会让娶了异国公主的人登上太子之位?”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祁慕寒低着头,并没有解释。
祁玉骞双腿一跪,朝祁成皇急道:“父皇明鉴,三弟绝没有这种心思!您是知道的!”
祁成皇不作声,负起手,冷冷看着祁慕寒。
让人意外的是,祁晟此刻突然“噗通”一声,也跪在祁成皇面前:“父皇,我也深信三弟绝不会这么做,这表面种种,看起来都冲着三弟,他怎么会干这么愚蠢的事?”
祁慕寒闻言,内心冷笑一声,宁王真不愧是宁王!送去的看似是珠玉,亮出的却是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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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既痛且麻,全身好像被割裂,苏豫痛醒了过来。
他睁眼一看,自己正躺在一片草地上,身旁一条溪流潺潺而过,一轮明月高挂在天。
从位置来看,应该是在行宫几里外的地方。
一个太医打扮的人,正往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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