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虞魔已经消失了,我是他的子侄辈,嗯,可以这么说,毕竟我师父和他平辈论交。”时宇不再遮掩自己的身份,笑眯眯地说道,只是他的笑容在真仙们看来只有酷寒而无暖意。
“我先去做点事,你们自便吧。”套着龙狂皮囊的时宇,丢下所有人,向着洗魂池所在走去。
站在洗魂池边,时宇沉默了片刻,自言自语道:“两败俱伤,你们到底再追求什么呢?万物子民皆为草芥,真狠得下心啊。”
蹲下身子,时宇把双手插入了洗魂池,暗流涌动的池水乖巧而欢快地顺着他的手指汩汩奔入,原本密集窜行的洗魂针,一根根静止悬浮在池水中,随着水流消失在时宇的十指之中,顷刻间偌大的洗魂池,就只剩下空落落一方枯潭。
待得时宇转回大殿,所有的真仙一见他便叩拜在地,口呼圣主。
“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办,留你们一命,也只是遵守了和龙狂的约定,不想这大虚真的化为废墟。没有你们镇界,宗门之间怕是要杀个天翻地覆吧。”时宇摇摇头,像是对自己的判断感到无奈。
“龙狂!”时宇继续说道:“去把大虚所有有关圣仙、虞魔和真武神界的籍册玉鉴全拿来,其他事就随你吧。”
时宇独自坐在仙魄大阵曾在的位置,静静等待着龙狂的归来,这几年的经历,对他来说就像在天国和地狱中徘徊往复,连界主之间的拼斗,都看了个淋漓尽致。
时宇直到被投入洗魂池之前,他都是一块砧板上的肉。可在进入洗魂池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一出大戏的唯一观众。
若是当初时宇不是那么大意,认为煅神大成就无需在界魂上布下催动阵法,那么真仙们即便有再多的洗魂针,也不可能擒住时宇。
当他被真仙盯紧,无数洗魂针锲而不舍地叮咬在圭玉神魂上时,他的力量立刻就显得不足,当场便就失去了反抗,已然来不及在界魂上布阵。
界魂随着时宇神魂被制沉寂了下来,成了埋在时宇神魂内的一块石头。时宇自己的真灵也如痴儿一般遁入莫名虚空做着毫无意义的编织,这是他唯一自保的手段了。
一切都在时宇被沉入洗魂池的时候,发生了变化,极寒之意不仅仅触动了时宇的真灵,还代表着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看到了另一个敌友未明的威胁。
…………………….
“好冷啊?”时宇站在满是断碎的虚空中,不由自主地哆嗦着,拼命搓手跺脚激发着微弱暖意,好让自己不会立刻死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