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独房的小院,亭台楼榭假山流水无一不具,就连抬头仰望,都能看到仿似星辰流转的阵法天幕笼罩着整个院落,日月之行若在其里。
步入阁室,日常所用一应俱全,珍奇异果摆满盘碟,每屋还有两名极美婢女温柔侍候,若说哪里还能强过这里,大概也只有皇室贵胄、大宗嫡脉而已。
“这些混蛋真会享受,打仗正酣还有心思在军械星舟之中搞出这些!”牧琉愤愤不平地嫉妒着敖鼎铭,想想诞出自己的那些天青大能操劳一生,也从无这种待遇。
“不一样!这不是军械,这星陆也非军寨。敖鼎铭,怕是哪一大族的嫡亲子弟,出来历练而已,看那威武仪仗便知,哪个军寨有闲心弄那么些个漂亮健美的军士。”秦克阳算是众人中真正阅历沧桑的人,游遍万千大界的他,一眼就看出敖鼎铭的底细。
星陆外的战斗到底境况如何,时宇等人一无所知,仅能从星陆依然平稳的状况来猜,敌人还没有攻至近前。
但无论如何,这里并非安全所在,几人都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向着院外张望,希望敖鼎铭及早出现。院外隐隐约约露出行迹的侍卫,时时提醒众人莫要妄动。
时宇又掏出万域界门令把玩着,万分期待能有分毫响应,他总觉得自己听说过玄盘大界,可就是想不起来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界名。
既然自己听说过玄盘,那么很可能接触过界内修士,到底是谁呢?时宇百思不得其解。
最令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时宇等人只见院上日月轮替一次,整座星陆便开始剧烈摇颤,院内听来细微的哔剥之声,在外怕是恐怖巨力在撕裂扯碎了一块块星陆,院内十余名一直温婉微笑的婢女,此时也露出了惊恐面色。
“奶奶的!这敖鼎铭混蛋玩意儿到底在干吗?就是让老子替他去打一场,也好过不声不响把我们丢在这里!时宇,你说,这王八蛋会不会丢下我们自己跑了?”剑开天满心恼火,紧握大剑插入地下三尺,牢牢扎在院中央。
这般不敬话语吓得一众婢女更是花容失色,看着剑开天就像是看着十恶不赦之徒,在他们心里,嫡长高位的敖鼎铭少爷一根寒毛,都比这些奇形怪状的客人要来得尊贵,尤其是这个不停气哼哼往地上吐石头痰的恶心莽汉。
时宇不想掺和到莫名其妙的争斗中,一巴掌拍在剑开天后背,怒道:“闭嘴,要打你自己现在就去,以后别跟着我。”
剑开天悻悻看了时宇一眼,阔口紧闭,只是小眼珠还转来转去不死心。
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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