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他们是水洹宫的,可是打完了才发现,他们居然跟着燃火谷的人跑了。开始我觉得他们就是奸细,正要向敖鼎铭揭穿,可是其中一个逃走的时候在一块玉鉴上刻了什么,发出讯息的时候敖鼎铭的扳指亮了。
呵呵,你们想想,那么激烈的战况他还一直握着扳指,这是巧合吗?突然答应什么都给我,也是在那扳指闪过之后。我觉得他要么是准备私下收买我们,要么就是挖好陷阱等我们自己跳进去,现在就是去考虑这个事儿去了。”
“难不成是敖鼎铭自己勾结外人,把自己遇袭的事嫁祸给自家争权兄弟?”牧琉好不容易插上一句话,自从来了玄盘,他兄妹俩就快成了隐形人,什么事也插不上手,什么话也插不上口。
“差不离!这星陆和随行修士应该都是他爹的心头肉,送与他保护周全的,这些人有什么损失,他爹一怒之下干掉几个被冤枉的儿子算什么。
可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插一手,把他的隐藏势力打了个七零八落,气急败坏的他以为我们看不到听不到扳指里到底是什么,连避讳我们设计阴谋都等不及,也可能是这事还有人在背后催逼拖延不得,不得不当面布设诡计。
所以,如果等下不开界门而是到密室详谈,我们得提防谈崩了落入陷阱;要是开了界门让我们走,那就是连谈都不想谈,直接准备下杀手了!至于界门到底是去哪儿的,他们现下得好好思量。
你们说,若那时我突然凝结星陆法身,一拳打进界门,会有什么结果?”剑开天满脸坏笑。
时宇几人若有所思地仰首凝望,都在思索剑开天这番话是否在理。
“我不问,你不说,你是不是早就想一拳打进界门?”时宇突然扭脸问剑开天。
剑开天嘿嘿一笑,算是默认。
秦克阳面色怪异地看着剑开天,缓缓道:“你这老奸巨猾,我们都看错你了。可是,万一一切都是你自己臆想,他开了界门是真心要我们走呢?”
“胡说,我是心直口快明辨是非,哪儿像你们那么多花花肠子,到头来把自己绕迷糊了找不到正道。真心要我们走,那就走好了,一拳打过去都是虚空,还怕伤到花花草草吗?”剑开天晃着大脑袋白眼直翻。
秦克阳一时无言以对,只得默默点头。
约莫半日过后,几名修士匆匆走进时宇等人所在,恭恭敬敬请他们去星陆外的虚空。
领头一人向着时宇等人行礼说道:“恭请各位贵客,界门已经布下,只待各位收起星陆便可入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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