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天地异象,便可取出。
当年我把玉鉴和母甲都交给族里,陆梵也参悟过,还曾和我打探过消息。
前几日突然银龙贯空,他又跑到宗族密库去找玉鉴和母甲,所幸当时我对此早有准备。无论秘宝为何物,都不能落在他的手里,因为他野心太大。
他父母一直不睦,自小性格也异常乖张,我怕他拿到秘宝会祸乱大界,所以才早一步取出母甲。
可惜陆梵极为警觉,发现母甲不在立刻盯住了我的居所,我才不得不将其交给萧君山和姜齐岸,让他们代为取宝。
哪知他竟然那么大胆,强袭二人,还揭出我一个坐实的勾结外族。”
“那他也不该对你下那么重的手啊!完全是往死路上逼!”时宇怒道。
陆妍淡然一笑,道:“这和他母亲有关,我知道他母亲的一些过往,偶尔碰面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陆梵作为儿子,不允许有人轻视自己的母亲也是正常,这一点我倒不怪他。”
时宇一愣,沉默下来,心中长叹一口气。
祝炎岚一直坐在时宇边上默默听着,突然揪起时宇的耳朵问道:“这个陆梵和你什么关系?
为何你总说他和你有渊源,而且还放他一条生路?
说,是不是你当年造孽留下的风流债?陆健行是不是替你背债的倒霉鬼?他娘是谁?”
祝炎岚大胆的猜测和疑问,不光吓了时宇一跳,也吓了其他人一跳,这已经接近了部分真相,一个所有人都在她面前尽量避免触碰的真相。
别人都在想该如何回答或是糊弄祝炎岚的时候,时宇呲牙咧嘴地捂住自己耳朵,怒道:“你胡说什么?我刚和你成亲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我那样能有过孩子?”
此话一出,祝炎岚顿时满脸臊红,暗恼时宇怎么不分场合胡说八道。
她想起新婚之夜时宇慌张无措的蠢笨模样,确实不是风流成性的老手所为。
“哼!饶过你了!”祝炎岚松开手指,强装镇定,再不问陆梵的母亲是何人,红着脸匆匆走出洞外,假意吹风透气。
看着时宇和祝炎岚亲密笑闹的样子,陆妍心里轻叹,面上却依然是微笑。
萧君山怪笑地凑过来,轻声问道:“你不是还要她教吧?”
姜齐岸哈哈大笑,眼泪都快飙了出来。
时宇气恼地看了一眼萧君山,用力敲着咒觋怒道:“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名字写在咒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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