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邪笑容。
少妇惊慌的脸色转瞬成了绝望,前后都是绝路,她一扭身逃进侧院,看到一座枯井,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
七八恶徒都是一愣,探头往井中看去,随后骂骂咧咧散开,继续在狼烟四起的庭院中肆虐。
站在废墟中的时风慢慢走到井边,也探头向下看去,女子头颅早已摔得骨碎,脑浆溢出,七窍之中鲜血迸流。
她不知作何想,没有了母亲的婴孩,又被深抛井下,怎么可能再有生存的机会?
但她还是将孩子紧紧抱在柔软的胸前,用自己脆弱的后脑脊背去碰撞坚实的大地。
一直未哭的婴孩终于哭了出来,趴在母亲身上抚摸推搡,希望母亲能从熟睡中醒来,再对他露出甜美笑容。
哭累了,就睡一会,睡醒了,就继续哭。
饿了……饿了就只能舔舐母亲脸上的那片鲜红……
时宇闭上了眼睛,此时他才知为何当初救出时风的时候,他母亲脸上依然洁净。
一天……两天……足足过了七天,时风就趴在井口看着底下的一对母子。
而后,一个愤怒身影落在了他身边,像是没有看到时风一样把井下母子捞了上来。
时风站直身子,和那人贴得极近,看着他裹起婴孩焚化冷尸。
那人离去后,时风又回到井边纵身跳了下去,躺在女子曾在的地方,抚摸着大地闭眼安眠。
或许,他还想感受一下那女子的温柔,那女子的馨甜。
时宇沉沉呼出一口气,这样的记忆,他不曾在时风的神魂真灵中看到。
当初他在帮时风驱逐律言邪力的时候,自认看遍了时风过往,却不想时风竟能以极低的境界,瞒过了自己这个师父。
也难怪纱鸾华会说时风心有大悲,是继承她衣钵的好苗子。
其二,漫天厮杀的战场,虞麓尧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他挥出的剑光已然无力,三名围攻他的修士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虞麓尧!今日就是你授首之时!创界?去死人的天地创界吧!”
放声大喝的修士猛然又轰出亿万黑锋,撞破虞麓尧的剑光全部刺在他胸前。
虞麓尧长长吐出一口鲜血仰身摔倒,砸在一颗星陆上再无力奋起。
“不!”凄厉的长呼响起。
另一处战场,被两人缠着的纱鸾华,亦是满身血污左支右绌,不需太久她也会被斩杀当场。
这只是战场一角,更广阔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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