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地。她说话就是那么的理直气壮:“你不洗,谁洗呀。”
脸盆里果然是周志强的裤衩子。是春节前周婶儿扯的碎花布,给他爷三儿做的裤衩子。
铁民接过脸盆,跑到水房,连洗带搓,把裤衩儿上的黄货洗干净了,又打回一盆温水,要替爹打扫战场。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村姑掀开周志强的被窝,看到了一堆杂物。
别往歪了想,生病的人,身体器官就是一堆累赘。所谓的杂物,就是那种散发着体温的黄货。
她拿了一块一尺长的卫生纸,双手把卫生纸按在杂物上,就势一兜,干净利落清理干净了。
铁民站在门口,端着水盆,不知道这时候是该冲上前去,替换下村姑,还是就这么站着,注视他爹满脸羞红。
他和爹眼色儿相对,及时读懂了爹对他的责怪:
你个小兔崽子,心眼儿咋就那么实呀。让你去睡觉,你就去睡觉,害得我被一个姑娘家的扒了裤子,臊死了!
村姑给周志强收拾残局,居然没有一点嫌弃,哪怕摆出一个恶心的造型,也会让铁民感到一丝不安。
“我就想放个屁,没想到把屎崩出来了。”周志强作出了解释,他的头被牢牢固定着,两条腿只能任凭村姑摆弄。
铁民这时候才知道,为啥他爹只吃几块饼干,还不敢喝水,怕的就是这一出。
村姑回头看见铁民,一点也不惜外说:“半大小子就是不中用,你倒是帮我一把呀。”
“算了,就可你一个人来吧。”躺在隔壁床上的刘守成发话了。
村姑白了一眼刘守成。
看得出来,她也是一肚子怨言,碍于当爹的发话了,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她从铁民手里接过脸盆,给周志强清洗下半身,然后把所有的不满情绪,发泄在铁民身上说:“还愣着干啥,快把这些东西拿走呀。”
“哎。”铁民笨手笨脚,按照村姑的指令,帮他爹清理残局。
铁民心里好生纳闷儿,就连他这个亲儿子,见了都隐隐作呕的事,村姑干的咋就那么麻利,而且还不嫌脏。
刘守成哪根筋搭错了,非逼自己的女儿,给周志强收拾屎尿。
“老刘呀,我真得谢谢你。”周志强发自内心的,向刘守成这个大冤家致谢。
“几十年的老伙计了,举手之劳罢了。”刘守成一句话,让铁民对他的憎恨,顷刻间化成了感激。
铁民与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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