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妈咋的了。”
“你咋不盼她点好呀。”王丽娇嗔地推开铁民,也算解释了她给铁民的那记白眼,便急着返回屋里。
她穿了一套睡衣,蓬松的头发,睡眼朦胧的表情,说明她是在睡梦中,被铁民吵醒的。
铁民紧随其后,走进屋里,见炕头的被窝空着,不见谢桂芝的影子。
王丽上炕收拾被褥,铁民焦急的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他想知道谢桂芝的去向,为啥没有按时出摊卖货,家里发生了什么。
王丽看出他的心思,主动解释说:“妈说有事,去市里一趟,顺便去进货,下午再出摊。”
铁民长叹了一口气,一下子扑倒炕上,心跳的快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你咋的了。”王丽对铁民没有任何警觉。她坐下来,扳过他的脸,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感觉很烫,紧张地说:“你感冒了。”
“没有。”铁民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你……”王丽的话还没说完整了,就被铁民一下子扑到了。
“哎呀,你弄疼我了。”王丽直到这时,才发觉铁民没怀好意。她挣扎着埋怨他说:“你爹在医院住院,你还有心情扯这些。”
铁民是个注重实际行动的人,就是那种喜欢低头拉车,不愿夸夸其谈的人。
王丽的睡衣里,只穿了一个短裤。上身被他三下五除二,就轻易突破了,没等她做出无效反抗,便被铁民的野蛮粗暴征服了。
一曲终了,铁民发现王丽流泪了。
“对我起,我……”铁民慌了,王丽被他伤害了。
“没事。”王丽对铁民的宽容,显得是那么的勉强。她也不好解释,为啥会这么疼。
得寸进尺,绝对是初尝禁果之人的通病。
铁民用了近二个小时的时间,真正体验到什么叫精疲力尽了,才在王丽的催促下,穿好衣服去了厨房。
他已然是这个家的主人了,开火加工熟食,为谢桂芝下午出摊做准备。顺便做中午饭,饱餐一顿后,他再去医院护理爹。
说来真够悬的,王丽这边把被褥整齐码在炕柜上,她洗漱完毕,正在打扫房间时,谢桂芝就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她看见铁民满头大汗,正在往外捞熟食,以为他是被热蒸汽熏出了汗。对他说:“你下夜班,快回家睡觉去吧。”
铁民和王丽目光相对,后怕只差几分钟时间,就被她妈堵在被窝里了。
“不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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