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答案,他为啥如此强烈反对,铁民与王丽的婚姻。
他说:“我和王丽他爸是师兄弟,她妈……就是一个破货。”
铁民听到这句话,“腾”地一下站起身,瞪大了眼睛看周志强。
周志强一反常态,没有表现出强硬,而是语重心长地说:“她爸就死在她妈手里,我不想你也……”
周志强弹了一下烟灰,余光在观察铁民的反应。
铁民呆呆地站在那,看着爹的平静。
这怎么可能呢?
王丽的美丽,继承了母亲谢桂芝的基因。不管在哪个时代,女人长得漂亮,都很招风。
铁民认真细致的消化爹对谢桂芝的评价。
在小镇铁路住宅这一片,有几个被称作风流的女人。她们的显著特点是,装着打扮干净利落,尤其是对头型的设计,格外与众不同。
这些谢桂芝都占全了。
她不仅干净立正,讲究穿着打扮,连王丽也跟她妈一样,喜欢打扮自己,而且还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上个世纪八十年初期,小镇上的女人,不管多大年纪,不管模样丑俊,都在尽量回避一件事,用老话讲:描眉打鬓,就是所谓的化妆,王丽恰恰相反。
好在王丽在晚上来周家,爹和妈只顾着高兴了,忘了端详一下王丽的打扮,否则,肯定能提出疑议。
铁民对王丽的化妆,虽谈不上反感,但也觉得是一种浪费。他曾跟王丽说过,本来长得就很漂亮,何必还浪费钱财买化妆品。
王丽的回答很干脆,她说:“我愿意,你管不着。”
爹对谢桂芝的评价,让铁民想到了这些。
“小丽不是那样的人。”铁民压低了嗓音,替王丽做辩解。
“搞对象不是摆家家,那是要过一辈子的。”周志强少有的耐心,给铁民列举出几个,小镇上的风骚娘们。
说她们最初结婚,都很本分,时间长了,就耐不住寂寞,开始胡扯乱拉了。
铁路系统流传过这样一句顺口溜:机务段的鳖,车辆段的贼,列车段的破鞋,谁也别说谁。
机务段乘务员的工作性质,就是整天东南西北的到处走。有时候一出乘就是几天,还有的驻在乘务员,到外地住勤,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
当时的铁路职工家属,多半都是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整天待在家里,难免受到外界诱惑。
有个别的人,不知道是生理需求,还是花心泛滥,被吃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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