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憨厚的脸,拥有一个笨拙的嘴,特别是他那与众不同的眼色,让王丽的愤怒无处宣泄。
在王丽看来,坏小子的眼睛,专往肉里盯。先是看脸蛋,然后就看胸,还十分贪婪。
铁民每次与王丽见面,眼色总是有意躲避王丽,根本不敢正眼瞅她。
王丽不知道这是周家声东击西的传统。
铁民的父母跟孩子们说话,从来都不正眼看他们,铁民耳濡目染,也养成了这种习惯。
恰恰就是这么一个家庭生活习惯,铁民在王丽心中,留下了一个非常安全的印象。
“明天我要买一吨煤。”王丽也不客气,预先给铁民派了活儿。
“明天不行。”铁民更是实在。他说:“明天我白班,没时间过来。”
王丽笑了,以为铁民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后天吧。”铁民终于正眼看王丽了。他说:“我跟你一起去煤场拉煤。”
这事不管谁遇见了,都会当成一个笑谈。
王丽因跟自己较劲,在铁路地区门口与铁民巧遇。为了讨厌大牛的混不吝,让铁民有了与她单独接触的机会。
铁民打着帮王丽干活的招牌,目的就是想走进王丽的生活。
王丽心知肚明,她将计就计,把铁民当傻小子使用,以为不出三招两式,铁民就会被累跑了。
王丽只想拿这事当成一个借口,及早戳穿铁民的歹意,让他知难而退,别再来给王丽添乱了。
这里有一个前提,在王丽的印象中,铁民是个老实人。
王丽根本没把这个约定放在心上。她第二天去煤场买煤,偏巧煤场缺货,需要第三天才能给她送货到家。
那年月,城镇居民购买生活用煤,是凭证供应的。
每家每户都有一个煤证,像供应粮食一样,按家庭人口数量,每月限定购买数额。
即使这样,煤场也经常断货。
居民凭证缴纳货款后,煤场有专业的送煤工人,在手推车上搭起木板围栏,先上地秤,称出车身重量,然后装上煤,再回地秤称重,多卸少添,足斤足两后,一直在购买者的监督下,把煤送到家里去。
那时候的老百姓,把煤看得十分重要。送煤工过称前,卸煤后,都要在斤两上做些计较。
说白了,就是苦日子过怕了。
王丽第三天一大早,就听到有人敲门。她打开院门,看见铁民穿了一身劳动服,站在门口。她很是反感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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