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两人的肢体接触,让她的美好愿望化作泡影。
好在铁民怕她着凉,特意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她既紧张又兴奋,静静地等待着铁民的冲动。
结果,铁民躺下不长时间,便打起了呼噜。她失望之余,故意把胳膊腿压在铁民身上,怎奈铁民心无旁骛,根本不为所动。一觉醒来,还躲到了走廊里。
这是刘冬梅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异性近距离接触,所产生的心理渴望。当然,前提是她喜欢铁民,要给铁民当老婆。
在住进周家之前,刘冬梅把铁民对她的排斥,当成是铁民为人老实厚道的表现。
好小伙就这么规规矩矩。
为了尽快拉进她与铁民的距离,刘冬梅强吻了铁民。
铁民无动于衷,刘冬梅的生理反应十分强烈。如果不是碍于铁民的脚伤,昨晚刘冬梅肯定要留在下屋,跟铁民住在一起。
刘守成的一番话,刘冬梅听了,如同遭遇了当头一棒,她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
我该咋办?
刘冬梅坐在那里,开始后怕自己的冲动与无知,如果不幸被父亲言中了,她这辈子也别指望再嫁人了。
周铁民不应该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刘冬梅这时候,在内心当中,还为铁民竖起拇指,认定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铁民为了寻找她,都崴了脚脖子。这足以证明,他是个肯负责任的人。
人一但走进情感漩涡,就会情不自禁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划归到天真的范畴,且难以自拔。
刘冬梅正在胡思乱想,刘守成推门进屋了。
“您咋回来了。”刘冬梅思想意识,还停留在对铁民的依恋上,听到父亲说:“这事我想过了,咱们不能太上赶子,得让你公公亲自上门来求婚。”
“都啥时候了,还在乎啥上赶子不上赶子的。”刘冬梅顺口一句话,一下激怒了刘守成,他瞪大了眼睛对刘冬梅吼道:“你把啥都给他了!”
周婶儿做完早饭,捅醒生子说:“快去下屋,叫你哥过来吃饭。”
生子满脸的不愿意,睡眼朦胧地推开窗户,对下屋喊道:“哥,吃饭了。”
周婶儿把饭菜摆在炕桌上,回头见生子还半睡半醒的架势,坐到炕桌边,伸手就要拿筷子吃饭。
“让你去找大哥,你咋先吃上了。”周婶儿抢下生子的筷子,催促他去后院找铁民。
“我都喊他了。”生子十分委屈,又碍于妈已经发话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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